幸运只事我觉得。”南芫转身靠着窗户,眸光深邃却又平静,看着榻上的人,“那天,我带着蜂蜜糕来到慕家,慕哥哥同以往一样在这院落中习剑,我本想给他一个惊喜,但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我以为他是发现了我,却不想,他发现的是那个在竹园中的另一个身影。”
南芫突然停住,朝着榻上的人走了过去,颜薰儿以为此番故事没了结尾,但那本是停了的人,又接着道,“比起睡着的溲姝姐姐,我想我这清醒的人更容易发觉吧?但他发觉的却不是我,我看着他抱起熟睡的溲姝姐姐,看着他眸中暗生的情愫,看着他在落下清浅一吻……而当时我也并不知道溲姝姐姐和慕哥哥不是亲兄妹,所以,我将此事告诉了慕伯母。”
南芫在榻沿坐了下来,握起慕溲姝只剩皮包骨的手,“而当我终于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再次来到慕家时,溲姝姐姐却成了这般……”
故事似是说尽,南芫的眼中腾升着未凝的水汽,似有悔,似有恨,似有怜,不过究竟那种情感覆盖最多,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而她,不过是名听客。且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听客,她亦将听默不语贯彻到底,故事诉尽,她即收耳。
不问,不言,是她留给她的尊重。
窗外风起,飒飒的竹声传进屋内,含尽凄凉。
颜薰儿朝门口看去时,门外的人亦看着她,那张冷凌入骨的脸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一字一言,但就是那一双无波无澜的眸子,却仿佛容着她的一生。
她亦微微扬笑。
慕蔺抱着一坛女儿红进院时,已经是酉时将近,原本清雅的竹园里,正围着一铺看客,为首的即是慕蔺的娘。
慕夫人秉着一惯女主人的威严,质问道:“你就是那个蔺儿请来为姝儿治病的的大夫?”
大夫?
颜薰儿微微抬头将那锦衣华服的慕夫人看着,她听过很多人对她的称呼,有姑娘,楼主,再不济也是美人儿,却从未有人称她大夫,这个称呼听着道是新颖。
颜薰儿抬头的一瞬间,妇人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惊艳,而后站她身旁的丫鬟却上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后,慕夫人的面色即由惊转冷,“你就是颜薰儿?”
颜薰儿微微侧首将妇人看着,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倒是有几分姿色。”苍暮的双眼将颜薰儿从头至脚的打量了一遍,喉咙中挤出一声冷哼,“不过,风尘就是风尘,永远也登不了堂雅。”
颜薰儿挑了挑眉,和善的面上铺了一层冷色,凝眸将那盛气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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