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盯着,“若是夫人这般的堂雅,那不登也无妨。”
妇人或许是没有想到颜薰儿会如此有胆色反驳于她,一时有些怵楞,半响冷冷一‘哼’,挑高了眉头盯着颜薰儿,“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倘若是治不好姝儿,这慕府你只怕也是有进无出。”
好一个有进无出!
颜薰儿唇角微扬似是在笑,而那一双黑眸却如秋节月华散发着泠泠冷意,将那盛气凌人的人看着,不疾不徐道:“那若是我治好了慕小姐,又会如何呢?”
“治好了自然不会为难与你。”妇人抚了抚衣袖,抬眸看着颜薰儿时唇角噙了一丝不明深意的弧,不过片刻双眸即紧眯了起来,定格在了将一杯热茶递与颜薰儿的夙止身上。
颜薰儿自是将妇人的神色揽入眼底,心中略升疑惑,所以于妇人的话,她只是浅浅扬了个笑,却又听妇人道:“莫怪我没有提醒你,姝儿的病非疑难杂症,就连李大夫都探束手无策。”
妇人说罢视线已从夙止身上收回,只是收回的瞬即眼中的那抹震惊却被颜薰儿看了个尽。
而对于妇人说的李大夫,她却并不认识,但却听冬儿提及过。
李大夫本名李成儒,祖辈为皆为医,他本人更有妙手回春之名。但她对他的记忆却非是这医道,而是他那坐怀不乱之忍。
听冬儿说这位李道夫不但医术名不虚传,而且面对楼里这些美艳妖娆的姑娘时更是冰清玉洁。不过冬儿说的冰清玉洁倒不是这李成儒的人,而是他的品行,面对貌美如花妩媚妖艳的女子时从未有过除医者外的逾越之举。
有言道:正者,坐怀不乱。所以,她也便对这人留了些印象。
妇人见颜薰儿久未出声,以为她是怕了,高傲的挑了挑唇,“若你还有自知之明就立刻离开慕府。”
“离开?”颜薰儿抬首凝视着那一脸傲慢的妇人,话未出口即被来人打断。
“她不能离开!”慕蔺抱着一满是泥污的罐子从妇人身后出现。
妇人一见着出现的慕蔺,平川的额头皱得如同霜降后的冬柿,将一身泥泞的慕蔺从头到脚的瞧了一遍,“蔺儿?你怎么这幅模样?”
慕蔺似是没有听到妇人的所问,一脸认真道,“娘,颜薰儿姑娘不能离开。”
“她的事待会儿再说,你这一身泥泞是怎么回事?你手上抱着个脏兮兮的罐子作甚,快放下。”说着妇人即对身旁的丫鬟怒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少爷手中的脏东西拿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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