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点时间好好陪一陪他们的乖女儿。
“我说了,毒不是我下的,解药我自然是没有,如果父亲不信的话,尽管报官好了。”
池星鸢行得正站得直,眼尾透着一丝野气,十分不屑再继续站在这里。
“池星鸢……你!”
原本晚荼荼憋着一肚子的火在旁边不语,还抱有一丝希望池雷山能够从池星鸢那拿到解药。
可一听池海蝶那漫不经心的语气,一时气结,肚子里面肮脏污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一口气堵在那上不来,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来人!快来人!叫医师!”
池雷山终于忍不住了“嗖”的站起身,一边招呼着外面的下人,一边暴跳如雷的立在池星鸢的面前。
“你这个孽子!你以为我不敢报官吗?”
池雷山的手指着池星鸢,眼里猩红,感觉整个人都气得要冒烟了一样。
池星鸢本是不想闹成这个样子的,本以为池雷山碍于相府的颜面,一定会查清楚真相,可从自己进来到现在,池雷山每一句言辞都是笃定这这件事情一定是池星鸢做的。
索性,她也懒得解释了。
伤心谈不上,毕竟她可不是池雷山的正经女儿,顶多算是半个。
心寒却是真的。
想不到,同样是血肉,因为其中一个就可以去冤枉另一个。
呵。
池星鸢内心自嘲。
也对自己打一出生,不就是因为要做池海蝶的血袋吗?如果不是如此,恐怕晚荼荼根本都不会留着自己这条性命。
“爹爹开心便好,我随意。”
池星鸢索性破罐破摔了,说着便要往外走,毕竟,客栈里还有个姑娘等着自己呢。
池星鸢甩着步子,扭头刚踏出房门。
身后的池雷山便声如雷彻一般勒令道:“来人,把二小姐关进柴房,给我好好看守!”
池海蝶命悬一线,池雷山始终不相信池星鸢手中没有解药,只能先让池星鸢吃些苦头,希望她能够识趣的早点把解药拿出来。
池雷山揉捏着青筋跳起的太阳穴,觉得疲惫极了,这家中之事,竟然比朝堂之上还要让其烦忧。
任由池星鸢挣扎,心想这下糟糕了,尹声笙一个小姑娘在客栈,若是等不来自己出什么事情了可怎么办?
但眼下池星鸢都自身难保了,那几个家丁可是一点也没有客气,拗过来自己的手臂,推搡着就把池星鸢给关进了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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