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一股木屑的土生味钻进池星鸢的鼻子里,踩进去,脚下杂乱堆积的草垛,柴房的小窗根本容不得自己跳窗户出去,更何况门口还有人把守。
这下池星鸢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池海蝶你个扫把星!”
池星鸢不满的踢着脚下轻飘飘的稻草,不满的发着牢骚。
嘟囔了半个时辰,一肚子窝囊气没发泄多少,但人着实是有些困倦了,索性就依偎着草垛,在上面睡了起来。
梦中。
池星鸢都没忘记揪着池海蝶的头发跟她厮打。
梦中事是心之想。
池海蝶现在半死不活,池星鸢也只能在梦中发泄了。
当然手脚也跟着梦里的场景胡乱的挥舞,正打得过瘾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敲击小窗的声响。
池星鸢被吵醒,睁开眼,本就昏暗的房间,此时根本已经看不到多少光亮了。
日头西斜,现在已经过了自己跟尹声笙约定好的时间。
“鸢儿?鸢儿?”
从小窗外传来了周纯嘉的声音。
也是,相府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周纯嘉怎么不知道?
哎呀,自己居然把他给忘了。
池星鸢懊恼的轻轻一拍自己的额头,赶紧起身,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稻草,麻溜的来到窗根下。
“周纯嘉,你可算来了!”
没有一次,池星鸢像现在这样感激周纯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种情况,周纯嘉自然也没有心情跟她调侃。
脸贴着小窗,从窗缝探视着里面的状况。
“鸢儿可是受苦了!”
从窗缝里瞄见柴房的环境如此恶劣,周纯嘉的脸上竟然露出少见的愠怒。
握着折扇的手,重重的敲击了一下子的另一只手掌。
“倒也没怎么受苦,只是,有人在外看守,你是怎么过来的?”
池星鸢不好意思说自己在这里畅快的睡了一觉,倒是很好奇周纯嘉并非是相府之人,经受相府礼遇不足为奇,可这种情况下,自己都深陷囵圄了,他这前来提亲者怎还能有这样的待遇?
她也死死的扒着那一道窗缝,闻到外面新鲜的空气,不禁整个人都觉得舒坦。
“自然是用银子。”
还真是有钱走遍天下啊,池星鸢冲着周纯嘉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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