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或许还有转机,谁料将大汉抱住的那人说:我们夫人暂不在身边,我哥俩也不为难你们,咱都是给人打工的,事情既出了,只好公事公办吧,烦劳诸位随我们去趟警察局,一切事,权等我们夫人回来后再做处理。
除黄表叔外,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满心应允。
黄表叔宁可惨遭无休止的毒打,也不愿遂了两个壮汉的意,进局子。
原来,我们村曾有人进过一次拘留所,虽然所犯之事无足轻重,但在蒙昧守旧的村人们看来,却是难以被容忍的奇耻大辱。于是乎,所有人都将他标为危险分子,笑之避之。
因此,当黄表叔一听说要进局子,生怕自己的丑闻泄至家乡,便紧攥着门框,抵死不愿松手。
身单力薄的黄表叔岂是两个壮汉的敌手,再加上一同的工友更是软硬劝说,寡不敌众的他,终究被抬出了别墅的大门。
院外,一个容貌艳美、气质非俗的年轻女子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俩壮汉慌忙的将黄表叔轻轻放下,冲面前的女子恭敬的弯身行礼道:夫人。
“噗通”一声,黄表叔伏跪在地,将头重重的磕在石板上,两眼汪泪的向面前的女子苦苦乞饶。
“黄叔。”
面前的女子亲切喊到,并伸出纤柔的玉手,意欲将地上的黄表叔给扶起。
两个黑衣壮汉,惊愕的看到夫人亲自去搀扶面前的穷工,慌里慌张的把黄表叔给稳稳的掫了起来。
泪眼婆娑的黄表叔,怯生生的望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只见她穿了一袭红色的长皮裙,腰身纤美,俏面白皙似玉,黑目硕大若珠,细眉匀长像柳,薄唇红润如霞,整个人,活脱脱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似的。
黄表叔一时语塞,觉得此人有些面熟,但又难以指名道姓的说清是谁。
这位被唤作夫人的年轻女子,紧紧的握住黄表叔糙里糙面的手,温声说:黄叔,我是小云,我妈妈是吴晴,你还记得吗?
说实话,黄表叔对吴晴一家没有太深的印象,对面前的这个小云也曾形如陌人。大概是因为无晴死的早,小云在家乡待的时间少。
而这个小云,就是从小伴我一起长大的云姐。
事已至此,黄表叔只好硬着头皮和云姐拉起家常、叙起旧来。
这稀奇的一幕,让两个黑衣壮汉和黄表叔的工友们,尽皆瞠目结舌。
贫富差异下的阶层分化,令生活在俗世的人们,有了难得的自知之明和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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