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泥渣的嗓子,伸长了脖子,发出“呕呕”的挑衅声来。
他身后的两人见状,也纷纷的发出“嘎嘎、咯咯”的嘲谑之音。
云姐在我的心里,是何等的尊贵,谁若敢侮辱她,我定会和他拼命。
我恨的后牙槽“崩崩”直响,想效仿阿泰,将三人连同破摩托车一齐抱起,狠狠的撂到坡下。
就在我跨出步子,握紧了拳头,准备扑身上前的时候,云姐右手一划,将我拦住了。
好在这三人,也只是虚张声势,车子在经过我和云姐的面前时,一闪而过,三人歪过头来,满脸的淫笑与得色。
云姐的家,离我家也就七八步远。
宅子向来是破败不堪。与其说是宅子,倒不如说是土里土气的窑洞。
在一块直立的土壁上,凿出一个弧形的洞穴来,这便是曾经云姐和晴婶遮风挡雨、相依为命的家了。
自晴婶婶走后,宅院无人打理,院中现已杂草疯长,碎屑砖瓦更是七零八乱的散落了一地。
好在有一条经过日久年深、被反复踏平的小道,因此出入无阻。
进门后,我和云姐轻轻的翻找着一些晴婶的遗物。手到之处,便有日久积深的灰尘扑鼻呛来。
在一间矮小的屋内,挂了一张云姐和晴婶合影的黑白照,三寸大小,照片里晴婶正满面欢笑的搂着云姐,云姐则笑嘻嘻的摆了个鬼脸。
云姐取下照片,用手轻轻的拭去灰尘,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我忙上前搂住云姐的肩,轻声的宽慰着她。
“哒哒哒,”门外响起零碎匆促的脚步声。
我和云姐转头去看,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后背深驼的老头,正倚在门外,向着里屋探头探脑。
云姐背过身,忙拭去脸上的泪水,怒道:你来干什么?
那老头僵在门外,咧开满是黄牙的嘴,笑道:小云,你回来了也不跟爹说一声?
说话的,正是晴婶的第二任丈夫,王帅达。他虽然才五十多岁,但终年恶习缠身,且不以为耻,反倒是乐在其中,终究自作自受,被这些害人的“毒瘤”摧残成了七十多岁的老头样。
我心里犯起嘀咕:这达叔天天“神出鬼没”的,感觉他离了牌场,半刻也会活不下去的,可今日怎么有闲回来?难道是浪子回头了?
“爹?你真是好意思说出口。”
云姐转过头,眼中射出一道凶狠的厉光。
达叔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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