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了几大步。
莫说是达叔,当我看到云姐眼中射出的这道凶光时,身子亦是不由得一震,心脏狂跳。
达叔不死心,扶住门框,皮笑肉不笑的说:小华也在啊。小云,你饿了吧?爹给你做点儿饭。
云姐冷哼一声,讥笑道:好啊,你先去炒四五个菜。
方才进门时,我和云姐将屋里大致的瞧了一眼,除了一张床、一个坏了把手的水壶、几块长了绿毛的馒头外,什么都没有了。
达叔一时面窘,想走吧,似乎心有不甘。
云姐冷声道:有什么事就说吧,说完了滚。
达叔显然没有想到,而今的云姐,已非当年的小云,话语间处处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狠辣。
达叔怯生生的说:爹……哦,我手头紧,还望小云能帮衬一把。
云姐将晴婶的遗物收起整好,冰声说:好,晚上你来小华家吧。
听了此话,达叔像是揪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快速的应道“唉,好。”随后,一溜烟的跑出了院外。
“去我家?”我迷愣的盯着云姐,小声问。
云姐不答,抱起晴婶的遗物,说道:走吧,给我妈上坟去。
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别过头说:小华,你带个打火机吧。
太阳,被一片网状的白云罩住后,扯到西边去了。气温,已升到了这一天的最高点。
我们上坟的地方是一座平岭,名曰“三十亩”。
平岭的前方有两座大山连接,相连的地方空出一块巨大的垭口,而晴婶的坟墓与其相对,所以劲风绵绵不断的从这儿涌来,吹的人身上凉飕飕的。
我和云姐跪在晴婶的坟前,虔恭的各磕了三个头。
云姐凄咽的说:小华,你去别处待会儿吧,我想给我妈单独的说说话,你把打火机留下。
我很想陪着她,替她分担些许悲痛,但深知她此时情难自禁,不忍拂了她的意,便在她的肩头轻拍了一下,起身向远处走去。
觅了一个略微平整的埂子,我屁股一沉,坐了下来。
我和云姐虽相隔较远,但我所坐的地方,处于她之后的下风口。借着风势,我依稀的能听到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高呼、一会儿低语,整的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暗自寻想,云姐这喜怒无常的,不会是悲恸过度、心神错乱了吧?
想着想着,我生怕云姐有个不测,欲起身去看个究竟。
当我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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