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时候,他的脑中就有了真空磁悬浮列车这样的模糊概念。
当时,他将一只蚂蚱放进了一个被抽空的塑料袋里,发现它难以自如的跳动,于是就想,如果在一种完全失重的状态下,对交通工具施以力量,那这样的交通工具会在完全无阻的情况下奔速极快。
孩童时的奇想,在他进入研究院之后,愈发的强烈了。
为此,他用了三年的时间,在一个远离研究院的密林深处,终于造出了一节真正的真空磁悬浮列车,并撰写了一篇关于造建真空磁悬浮列车的论文,不日发表。
侯天以为这一切做的悄无声息,然而,他太低估研究院的老家伙们了。
当他再次到达那片密林处时,发现自己建造的真空磁悬浮列车的秘密基地已被掳掠一空,现场一片狼藉。
当即,他立马向研究院奔回。
果不其然,回到研究院时,所有人都围着那节列车啧啧称奇。每个人都像一头饿疯了的凶狼,眼中充满了贪婪的邪光,觊觎着他的不世之作。
奔向列车的侯天,声嘶力竭的痛斥着每个人的丑恶行径。
一个良心未泯的老院士悄声劝侯天认命吧,自打他在秘密筹建这个真空磁悬浮列车时,就被大家给盯上了,而今最好的办法,便是将这样惊天巨作的功劳归于众人。
平日里,时常嘲讽侯天是个乡巴佬的姜老院士,捏了一沓文件向他走来,姜院士说,若是侯天识相,将这样的成果归于众人,则可以在他的这篇论文中,署上他的名字。
此时,余下的人,纷纷你言我语的劝说起来,话语中或委婉、或刁钻、或乞求、或恐吓。传递的意思无非是: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这种感觉像什么?就像你娶个妻子,忽然发觉身边多了些男人,而他们竟恬不知耻的宣称享有同你妻子上床的权利。
这事,足以让人愤恨至极。作为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侯天动了杀念。
大多出寒门的天才,都有一个土里土气、低头折节的父亲,而他也不例外。
侯天的巨作被掠夺的当天,他的父亲侯山刚好从偏远的老家前来探望他。
父亲前来探望,本是一件好事,可在眼下悲愤交加的时刻,父亲来了,无疑让他的内心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卑怯感。
他始终没有告诉父亲这帮人的丑恶嘴脸,也不愿父亲同他们有任何的交集,哪怕是互望一眼,他都会忐忑不安,他怕卑微土气的父亲,会融化在那些人鄙夷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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