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越是不想这样,父亲反倒越是和那帮人聊的欢实。
父亲是个大老粗,本想替儿子装装人,三言两语下来,口中便没了场面上的文墨话,不由得失魂落魄。
真正让侯天起了杀心并付之于行动的,源于一件将他内心刺的巨痛的小事。
当天下午,众人计划将这节列车运往地下室,
为了将这节列车运下去,众人真是绞尽脑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过地下室的一截棱框时,列车被卡住了,任机器狂吼怒鸣,始终难以挪动。
姜院士开口说,侯天啊,让你爹下来推吧,庄稼汉,笨如牛,力气大,一个人能抵得上我们十多人。
姜老院士倚老卖老也就罢了,话毕,他还学了学侯天父亲走路时一颠一晃的样子,并时不时的夹杂一些滑稽的腔调。
一阵哄笑彻底的激怒了侯天。
他在建造这节列车时,在其底部安装了遥控炸弹,为的就是怕被人毁坏或窃走。
现在,他觉得自己彻底的失去了做人尊严。积淀在心底的火山,到了不得不爆发的时候了。
当所有人都下到地下室后,侯天偷偷的溜了出去。
他掏出了遥控器,凝视了良晌。
他知道轻轻一按,他的人生将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可同万劫不复相比,那些刺在心底的屈辱,让他更加的痛不欲生。
“轰!”
爆炸声像一片汹涌海啸,将研究院的大楼震的支离破碎。
一时间,研究院的地下室被轰的坍塌下落,所有的人,无一幸免的要么被砸死,要么被烧死,最终带着他们无休无止的贪念和高高在上的优越感魂归西天。
朱校长讲完,面色微颓,怔了会儿,似在想着什么。
“后来他就逃到这儿了?”
“想他害死那么多人,只能避到这样的偏远地方了。不过,他的父亲怎样了?”
朱校长蠕动着嘴,喉管里发出微弱的气息。
此时,冷寂的车厢内传来一记陌生的嗓音:侯天也杀了他的父亲。
说话的,是连月身边的护从。
护从讲完,微低着头,用一种央求的神色望着连月。
连月眼眸轻点,说:你知道这个故事?
“嗯,朱校长所说之事我早已知道,我和侯天同属一个镇子。当年,侯天确实是名动四方的少年英才,当时,他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去地下室帮忙,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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