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剃刀往左桌上一丢,握起利刀,将刀尖抵到屈可来头顶的中心。
“小华,你来,我缓缓。”
说罢,她将利刀递到我的手中,捂着肚子,跪到一个黑色的木桶边狂吐不止。
她的心里已经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好吧,那就换我上吧。
我将刀尖慢慢的刺进了屈可来的头顶,然后划开一个十字状的小口。
血水像一眼难以被堵住的喷泉,“滋滋”的往外喷溢。
不久,我感觉利刀被粘稠的血水凝住了,而我的双手全被黏糊糊的血水喷洒个遍,握在手心里的刀有些出溜打滑,竟不自觉的往屈可来的脑髓中刺了下去。
“呜……”
屈可来惨白发紫的脸被血水覆满了,他的声带快被一股痛苦难耐的气息给撕破了。
刀尖不断的刺入屈可来的脑髓,将他的魂魄一点点的逼离体外。
“可千万别让他死啊。”
一旁,女刑师喊到。
忽然,一枚纤手将我不断打滑的双手给握住了。
连月的嘴角还残留一丝的呕吐物,她喘着气说:你快用旁边木桶里的清水洗洗手。
我将利刀交接给她,快速将一双被血水淋满的双手,伸进了冰凉的清水中。
透过黑丝,我看到涮洗过的清水,正慢慢的变成浓稠的黑色,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进了鼻中。
“快,快用桌上的手套,将屈可来的头皮扯大一些。”
我起身,从桌上摸到了一双手感怪异的手套,来不及多想,我将手套快速的套在了手上。
所说的怪异,是因为这双手套的五个指尖有些扎人,细细的摸想过后,才知道指尖有一些细长的铁刺,手一拳,铁刺钉进掌心,有些刺疼。
“快,用手套将屈可来头皮的裂口撕开。”
“小华,你快点儿,太滑了,我撑不住了。”
间不容发,我咬咬牙,冲了上去,这猛地一咬牙,却误将舌根咬的酸疼。
手套的铁刺很快钉住了屈可来的头皮,微一使力,这四瓣头皮就像是手机的贴膜一般,被轻松的撕开了。
血水又源源不断的往外喷涌,我的一双手又被温热的液体给吞没了。
“水银,快灌水银。”
我已经辨不出是谁的声音了,根本没半点儿心思去分辨。
连月捂住肚子,冲向铁桶,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呕吐。
“快,此刻是最好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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