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旦血水僵住,流珠便没了效力了。”
三个刑师不断的叫嚷着。
连月立起身,木呆呆的倚在桌边,痛哭流涕道:我做不到,我受不了。
她一泄气,我顿觉得双手一软,被撕开的头皮,强烈的想要缝合在一起。
“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
醒了醒神,我坚定的想到。
“月姐姐,想想你死去的哥哥,想想屈父的凌辱,想想你所遭受的创伤。外界都传你是同性恋,若不是屈可来,你会活的更好。
话毕,连月闷着声的凶喝一声,将桌上盛满水银的铁骨抱了起来。
“扯掉壶嘴。”
一个人走上前几步,大声喊到。
连月依言,将血红色的布条拽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快,快浇下水银。”
我大声喊到,感觉双手发麻,怕是撑不了多久。
连月在将壶口对准被撕裂的头皮之时,两行热泪汹涌流落。
“愿来世,你能好好为人。”
她的双手颤颤巍巍的,铁壶里的水银也在“哗哗”的撞响着。
此刻,她若动了怜悯之念,那一切的艰辛,即将化为泡影了。
“灌下去。”
三个刑师异口同声的喊到。
帝陵内群情激愤,所有人都在振臂呼喝,为连月和我呐喊助威。
“不能再犹豫了,一人死换两人生。”
我飞快地在铁壶的底部轻轻一挑,一条银光闪闪、好似带鱼一样的液柱,从壶嘴处绵延不绝的倾洒下来。
千万颗银光闪闪的液珠,一落到屈可来的头顶,就像千万条蠕动的水鳖一样,迅速的往其皮肉里钻去。
越来越多的银珠,通过裂开的口子,无所畏惧、凶恶狂暴的蚕食着屈可来身上皮肉相黏的筋血。
他的脸上和脖颈处,鼓起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皮包,这些像被水银撑起的皮包,如无数个张牙舞爪的厉鬼,狰狞恐怖。
忽然,两道猩红色的血水从屈可来翻白的眼中淌出,他的嘴角溢出了白色的、黄色的、红色的汁水,像是要将体内的胆汁全都吐出来似的。
几秒后,一张有鼻子有眼的人脸,在银珠的毒害下,变的面目全非。
那些银珠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在将屈可来的上半身侵尽之后,又转攻到他的下半身,金色的沙冢上,不断的有细沙往下震落。
我和连月丢掉手里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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