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盆皿,将一些泛着紫色光芒的液体倒入盆皿中,递给女孩说:真儿,教他俩该怎么做。
被喊作真儿的女孩接过两个盆皿,放在了我和连月的脚下,而后站起身说:两位坐好,将左脚心踩在这些紫液的上面,静等五分钟。
我和连月一直都是懵懵的,但此时权当自己是个木头人,别人怎么说,我俩依话做。
左脚心踩到这些冰凉的紫液上,脚心先是有些酥麻,后感到发热,最后觉得冰寒。
有几次,我都想将脚从这个盆皿中抽出,但这些紫液像是能够洞察人心似的,死死的咬住不放。
五分钟后,脚心忽冷忽热的感觉消失了。准确的讲,脚心已没了感觉。
余下的时间,我打量着身旁的俩人,觉得二人有些相像,都是柳眉大眼、尖鼻薄唇的,最主要的是,俩人眼中的冰凉之色,像是一脉相承。
年长的,虽然年岁不小,但风韵十足,年轻时定是个倾城的万人迷。
年小的,赞美之词可就不尽了,她虽面相冷峻,但眉眼间的秀美、腰身上的纤柔、肌肤上的滑润,都让人一见倾心。
不觉间,我又看痴了。
“真儿,一会儿你给这个傻小子授绣。”
真儿白了我一眼,扁扁嘴,说:知道了,娘。
“傻小子?”
原来,一个是妈,一个是女儿,难怪这二人的冰冷像是一个模子刻的。
话毕,真儿递给我和连月一方软帕,让我俩擦净脚底的紫液。
这方软帕散着淡淡的清香,帕角一碰到脚心,顿时将之上的紫液快速的吸尽了。
“傻小子,你随我来。”
她们母女俩一口一个傻小子,我以为自己真是痴傻了。我起身愣愣的随她走了出去。
在一个漆黑冰冷的房间内,真儿牵住我的胳膊将我往里面引去,里面没有一丝的亮光,有些寒气缭绕的感觉。
真儿让我躺在一块舒软的、类似于睡椅的东西上,我虽然不明其意,但还是慢慢的躺了下去。
刚一躺下,睡椅的两侧像是长了臂膀似的,将我的身体紧紧的箍在里面,我觉得从肩头到腿脖处,均被紧实的勒了起来。
“真儿,这……这怎么回事?”
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内,真儿娇怒道:真儿可不是谁都能喊的,傻小子。
她接着说:这张血皮床,是取自九十九个人身上的血皮制成的,我娘将一些戾气极深的魂魄收纳其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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