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不到释解的魂魄,就像一壶陈年老酒一般,时间越久,怨怒越重,你的身子越使力,它也就会越和你较劲。
真儿的话,令我舒缓的神经又一次紧绷起来。
我吁出一口寒气,身体放松了下来。
那张人皮做的皮床,像失了魂似的,软绵绵的松弛下来。
忽然,我的脚心感到一股烫热,仰头看去,一根如同野鸡翎子般的长羽刺进我的脚心,不停的飞舞着。
等那根长羽微一脱离脚心,我仰脖又看了一眼,它的羽首是闪着红色光芒的尖细刺头,而羽身则是发出淡绿色光芒的鳞毛。
点点滴滴的光芒下,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真儿清秀的面庞。
这小丫头秉性直冷,所以我柔声的问道:这是什么?
真儿倒也爽快,说:这是尸寒鸟的羽毛。
“什么是尸寒鸟?”
真儿停下手里舞动的羽毛,说:尸寒鸟是一种在民间流传的鬼鸟,这种鸟专门吸食死人身上的寒气,而对死人的肉躯,不伤不食。很多下葬的新坟,都会遭到尸寒鸟的破坏,它们不断的吸食死人身上的阴寒之气,只为了能够活下去。随着被破坏坟冢数量的增多,人类对它们进行了大肆的猎杀,存活下来的少之又少。据说,活人如果生食了尸寒鸟的皮肉,既可以变的无所畏惧,又可以看到一些不会真实的存于这个世间的东西,也就是俗称的阴阳眼。当然,用它的毛羽刺绣,不仅可以让绣迹拓的更深,而且对被刺绣者而言,体内的胆气也将增强不少。
听了真儿的话,我不禁想着那种恐怖的鬼鸟是何等的凶诡。
真儿说完,在我的脚心又刺了起来,而我的脚心,已没了任何不适的异感,想必是与那盆皿中的紫液有关。
“你叫什么?”
真儿像是不愿被问起姓名似的,手腕一抖,将尖细的羽刺在我的脚心狠剜了一下。
“哎呦,疼。”
我忍不住的惊叫了起来。
这丫头,真是怪极了,我问别的事情,她都会一五一十的讲出来,但问个姓名,她像换了个人。
“你的名字,肯定是带猪狗牛羊等家畜之类的,不然,为何不敢说出真名?”
真儿娇哼一声,玉手微抖,看来又要用尖刺剜我。
霎时,被门口响起几记轻盈的脚步声将她给打住了。
方才年长的女子度到门口说:她叫莫真真,你这傻小子,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说起话来,倒挺酸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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