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可有安排?”
平常故作不知,打起了马虎眼,“哪有啥安排,那一队伏兵已溃不成军,向着河洛城方向逃去,实在入不了我的眼。”
顾醒心中猜测并未得到印证,一时有些彷徨无措。倒是陈浮生抓住漏洞,直言不讳道:“敢问这位将军大人,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是何事?”
平常头也没抬,只顾着盯着坛中酒,“兵贵神速!”
陈浮生点头一笑,“既然将军知道,那这些酒恐怕不是你们从龙首郡带出来的吧?”
平常闻言来了兴趣,抬头望向眼前这位英俊少年,“何以见得?我就好这口,不行吗?”
“不是不行,而是不可能!按道理,将军与阿醒乃是旧识,阿醒自然知晓将军的脾气秉性,想来将军也不是喝酒误事之人。当年龙首郡一别,再次重逢,欣喜之情自然无以言表,但并非一定要用饮酒来庆祝。更何况……”说道此处,陈浮生突然噤声,双目撇过平常,望向营帐外的方向。
平常耳廓微动,正欲出手。陈浮生已从其身侧掠过,探手一抓,将一名兵士给拖了进来。
平常只是随意一撇,并未有任何举动。倒是顾醒一下跨了过去,指着这名被陈浮生捂住嘴的兵士问道:“可是潜入此间的细作?”
陈浮生漠然点头,“有一必有二,看来此处军营之中,并非只有这一只‘老鼠’,还得小心为上。”
平常放下酒坛,回身伸手掐住这名兵士的咽喉,笑骂道:“早知道尔等不会善罢甘休。用这窖藏老酒做饵,趁机潜入我军中。快说,是何居心?”
那名兵士将行踪暴露,开始拼命挣扎。怎料平常手劲奇大,竟是挣脱不得。未等再有动作,便被平常随手摔在了地上。陈浮生见状上前,一指点在潜伏兵士的风池穴,顿时让此人动弹不得。
平常见陈浮生出手果断,不觉暗赞了一声,又一拳轰在此人胸口,一口污血从嘴中渗出,却不见此人再有丝毫动作。
顾醒凑上前来,连忙问道:“死了?”
“哪能这么轻易便宜他,不过是略施手段,看他何时屈服。”平常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站起身,一脚将身旁窖藏老酒踹烂,骂骂咧咧,“这等伎俩也敢在我面前用,岂非忘了我曾是江湖人?”
陈浮生并未多言,只是给顾醒递了个颜色,顾醒随即心领神会,“平常大叔,今夜千万小心,想必此时纳兰已知晓此事,会派人星夜前来。”
“来的好,就怕他不来。正好新仇旧账一起算,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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