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杀的不过瘾,让我浑身不舒服。”平常双手互相积压,指关节发出“咔咔”响声,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顾醒和陈浮生互望一眼,皆是无奈叹息。
可不知为何,在三人揪出这名探子后,再也无人有所动作。军营之中也秩序井然,并未再有人生出事端。平常并未刻意加派人手,只是与顾醒两人一番商讨,这才将在淬鸦谷缺失的部分给找补了回来。
当他得知还有一队兵马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变得越发兴奋起来,让顾醒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平常,与他当初认识的平常简直判若两人。曾经的平常大叔不苟言笑,难得见他说几句话。倒是其余两人更为豪爽,总觉得此人心中藏着事,不善于表达。
但眼下的平常,却成了一个十足的话痨。对一切充满了狂热的兴趣,尤其得知又可大展拳脚后,变得越发兴奋起来。顾醒不知一个人为何会有这么大转变,只能傻愣愣地望着他,心中满是疑惑不解。
平常瞧着顾醒憨傻模样,扯了扯嘴角,沉声道:“顾醒,有件事不知当讲不讲讲?”
顾醒连忙摆手,“平常大叔你说吧,无事不可对人言。”
平常收敛了狂热的神态,变得越发深沉,这倒是跟顾醒当初认识他时一样。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人一下子转不过神来。夜风骤起,刮疼了营帐,也吹散了酒香。没有再去在意脚下一坛坛窖藏老酒,只有三人对望,两两无言。
陈浮生似乎感受到一股子悲伤在蔓延,这种透彻骨髓的悲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浸透他的躯体,慢慢腐蚀他的心智,将他拖入悲伤的深渊。平常突然捂住脸哭了起来,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却让两人一时间惶恐不安。
这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让早已饱尝世事艰辛的两人心中早已尘封的记忆,被一块一块的撕扯开来,露出那血淋淋的过往。平常一把将顾醒抱住,眼泪滴落在顾醒肩头,从未见过平常谈笑的他,何时见过他哭泣。
似乎只是为了发泄,平常在顾醒想要安慰的时候将他推开,抹掉眼泪,漠然说道:“张弥勒死了……”
顾醒脑中轰然炸响,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平常继续说道:“他临死前还惦记着那把刀,说今后若能再遇见你,定要找你讨回来。可惜,可惜他没能得到这一天。你可知,当我确定眼前人是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
顾醒郑重地点了点头,抬手握住平常粗糙的手掌,感觉粗糙开始在手心蔓延,却不愿就这么逃脱。“我明白,在这世间,认识的人一个个离我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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