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纵然声音洪亮,但已难隐匿颤抖,“那夜公子约了三弟到房里谈事,我便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谁知,三弟刚进了公子的房间没多久,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没有其他打斗的声音?”
“......没有。可是我看见了......”
“好了,你看见了什么,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再重要。”裴轻舟打断司徒凡,“你从这里便开始撒谎,让我们误以为李折是同沈从云一起遇害。”
见司徒凡身躯一震,裴轻舟知道自己并没猜错,继续说道,“可现在想来,李折是背部中掌,确有蹊跷。试问,若是他与沈公子一同迎击不识公子,怎么会露出自己的背门,受敌人的致命一击呢?”
陆诚恍然:“别说,还真是。我们跟不识公子也交过手了,感觉他并没有那么神通广大。若是沈从云和李折合力,两人倒不至于被一招毙命。”
房中又是一阵缄默。薛悍一把拉过司徒凡,冷声问,“二弟,是不是你?”
司徒凡稍作冷静,也发出冷声,“我也说过,不识公子是用蛇作武器攻击。兴许是李老三腹背受击,身前毒蛇已让他难以应对,所以才露出身后的破绽。”
裴轻舟虚弱地笑了笑,又道:“有一件事情,你兴许还不知道。”
“什么事?”
“那夜,我也曾经遭到过不识公子的袭击。我与他缠斗了许久,你才带人赶了过来。若按照你所说,当沈从云和李折死后,你立即与薛悍前辈汇合了,为何花了那么久的时间赶来?难道你们找起路来,还不如一个外人?”
司徒凡冷汗涔涔,仍旧做着最后的辩驳,“众所周知,李老三死于寒冰掌法,与我何干?”
裴轻舟又说:“一开始,我们只知道不识公子会使用寒冰掌法,便自然而然地以为是他杀死了李折。但是,现在想来,寒冰掌法也许并不罕见。我们在长生教中,与一个叫屠超的小头目遭遇,那时候,他一出手,使用的正是寒冰掌。”
“屠超......”薛悍默念着这个名字,忽地一拍脑门,急问司徒凡,“我就说在林子里,觉得这“屠”字如此熟悉,二弟,这不是你本家姓氏吗?”
说到此处,他突然回想起在长生教那日,他这二弟异常地嗜杀。当时只觉得是二弟心情不佳,但不经过问讯,就随意杀死魔教小头目,似乎太过鲁莽了一些。
“二弟,在长生教时,我见你当着吴天的面杀了一人,难道那人就是屠超?”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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