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扔下武器撒腿便跑。万幸,有几只丈五长枪被抛下。李松和三个兄弟迅速插刀入鞘捡起来,心里多少踏实了些。两个兄弟拎着刀跑到更房门口虚张声势地吓唬着里面睡得迷迷糊糊的兵卒们不准出来,李松和剩下的几人匆匆拉起一道防线护着洞开的城门,不时紧张地回头望向南津关方向。仿佛过了几个时辰那么久,终于看到了远处开向这里的一片小黑点。
南墙上守军的视野比城门这里自是开阔得多,在李松暴起的同时便有人发现了南津关的异常。片刻的震惊过后,值班的游击大声命令着关门,探头要向下喊话的传令兵刚好看到城门卒们在四散奔逃,一群满身是血的恶鬼样的家伙们在后面大呼小叫地追。游击知道,如果城门丢了,那就等于性命丢了大半,于是命令亲卫们打头,带着兵卒们乱哄哄地从马道上向下冲来抢门。
一般来说,将领们的亲兵都很能打,但那说的是真正的野战军,尤其是边军。保宁府这里绝大部分都是卫所兵,游击本身平日里就是个地主,亲兵们也都是抡鞭子抽农奴辅兵的工头,没人上过阵。乍一见到这种场面,都吓得裹足不前。如果李松的人再多些,哪怕再多一个果,能把溃卒们多追一小段距离,局面便会完全不同——可惜,因为要护着门,虚张声势地喊了几声,大家便缩回内门洞附近结阵。见此情形,守军们的胆子略壮了些,在游击的喝骂逼迫下开始从两侧的马道向下一步一步地逼下来,口里也大声呼喝着给自己壮胆助威,有几个还试图把堵更房的那两人阻隔开来。
李松知道,如果被隔开,两个手下的性命肯定就交待在那里了,反正墙上和墙根的狗官军们会一股脑地冲下来,不在乎再多上更房里的那点人,多个人便多份力,还不如撤回来也许能多坚持一会儿,于是扯开喉咙把两人吼回来。更房里的家伙们起初都吓得趴在坑上发抖,听门外没了声息,胆子大点的支起身子张望,有隔窗望见马道上下来援兵的,喊叫起来,众人没来得及披甲,都拿了武器涌出屋,也咋咋呼呼地向门洞靠过来。内墙根的那一长溜帐篷里也有越来越多的人钻出,弄明白情况便一起相互挤靠着小步逼过来。
此时南墙上的游击也发现了南津关杀过来的程西那伙人,于是又拼命喊叫着组织防守,弓兵们开始将羽箭向几十丈外迅速接近的人群射去。
李松顾不得再回头看援军了,刚刚隔开对面刺过来的枪尖,又一支枪迎面戳来,格挡已全然来不及,咬牙一低头,顺势一摆,索性用头上的铁盔硬硬实实地接下了这一枪。枪尖猛撞在铁盔上,随即被甩头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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