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不少,而后者也已返回了屋内。
出岫想了想,将夏嫣然的披风叠在手中,敲开了浅韵的房门。
“何事?”浅韵的神色仍旧淡淡,看向站在门口的出岫。
出岫低眉看着手中披风,笑道:“今早不慎将夫人的披风弄脏了,我想这般贵重的衣料,怕是鲁莽手洗会扯坏。这才想去请教浣洗房的妈妈,该如何下手。”
浅韵瞥向出岫手中的披风,凉凉道:“只怕是洗干净了,夫人也不会再穿。”
“夫人穿不穿,这披风我也得洗了。”出岫扯出一丝笑容,虚心道:“我来府里时日短,从前又是侍奉笔墨的,与浣洗房的妈妈们不熟,怕是贸然过去有违礼数,想请浅韵姐姐代为招呼一声。”
浅韵闻言想了想,倒也未曾拒绝,从屋子里的架子上取出一张小纸,递给出岫:“这是侯爷专用的洗衣票,上月未曾用完,将这小票连同披风一并交给浣洗房,她们自会洗了。你交代清楚何时去取即可。”
原来各房洗衣服还得凭票,想必云辞与太夫人的衣裳是最受重视。出岫客气地接过洗衣票,连连道谢往浣洗房而去。
浣洗房的掌事名唤“荆妈妈”,见出岫是从知言轩来的,又持着云辞专用的洗衣票,倒是二话不说接过披风。出岫与之客套了几句,才撑着伞往知言轩里走。
刚走到半路,身后忽然响起一阵动静。出岫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是谁,已被那人捂住口鼻拉进假山之后,上下其手轻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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