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那日也不会躺入他棺椁之中……即便不能去黄泉路上陪他,我也会守着他这份家业,恪尽不渝。”
她说得毫不犹豫,也瞧见沈予在听到“恪尽不渝”四个字时身形一顿。然,长痛不如短痛,无论是对于云辞的深爱,还是为了云氏的名声,她一个寡妇,都不该与文昌侯的嫡幼子过分亲近。
沈予已意料到出岫的拒绝,因此并不灰心。他看向出岫,毫不掩饰自己的痴迷与深恋:“我知道,自始自终都是我心存妄想,从前是赫连齐,如今是挽之……但我不甘心,错过一次也就罢了,如今怎能再错过一次……”
他不由自主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抚弄出岫那双柔荑,后者却惊得退避一步,亟亟躲开,将他的左手晾在半空之中。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空悬着顿了顿,继而缓缓收回:“晗初,这也是挽之的意遗愿,他并不指望你为他报仇,更不愿你为他守寡,他希望往后的日子你能过得快活,而我……”
“如今我便很快活。”出岫突然打断沈予,轻声而又郑重地道:“能嫁给他,在云氏族谱上得到一席之地,已是我此生最大的快活。旁的人,我不会再去看了。”
经历过最壮丽辽阔的一份爱,便如见识过最美的风景,往后,又有什么感情能比得过这份生死相许的深情?
云辞虽已死去,可他所给予的那份情如此完美、刻骨铭心,这世上,已没有第二个人能入自己的眼底。
曾经沧海难为水,有他,无论生死,此生足矣。
想着想着,出岫竟又要落下泪来,她刻意抬眸去看厅里的匾额,意图克制着不让泪珠从眼眶滑落,也克制着不去看沈予的神情。
“如今挽之才刚刚离世,你看不开、放不下,也是自然。”沈予并不气馁,不愿放过出岫一丝表情:“我不会再放弃了,从前我已两次放手,这一次,不论是为了挽之,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不会轻言放弃。”
眼前名为“晗初”的女子,仿佛是为他而生的一个诅咒,诅咒他再无动心与情爱。不是没有尝试过解脱,在她跟随云辞离开追虹苑之后,他比以往更加恣意荒淫,然而心底的思念与悔恨,也令他越发空虚。
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刁蛮活泼、温婉贤淑……女人不知见了多少、看了多少,再无一人比得上她。他又何尝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我会等你。”他慎重言道,也终于做足了心理准备,更有无比耐心:“无论多久,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等着你。你要守着挽之,我无权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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