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但我会等。”
“小侯爷。”出岫终是垂了泪:“您又何苦……我不值得。这一世我……”
“你别说,听我说完。”错过了这次机会,沈予不知自己还要再等多久:“我在那纸婚书上签下媒证之名时,已是想明白了。你要替他报仇就去报,但我希望你有困难时,不要拒绝我的帮助……”
“晗初,别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废人。”说着说着,沈予已然双目赤红,极力忍耐着某种汹涌袭来的情绪:“你若累了,不妨回首看看,身后还有我。”
这话一出,出岫立刻转过身子背对沈予,不愿让她瞧见自己落泪。可那微微耸动的双肩又如何能瞒得住?沈予绕到她面前,语中有些欣慰之意:“晗初,你为我哭了?”
他缓缓伸手,似要接住那潸然明珠,见出岫又要闪躲,连忙握住她一只手臂,喑哑着道:“别哭,你肩伤未愈,会牵扯到伤口。”
出岫只一径抽噎着,不愿再说下去:“小侯爷请回罢,咱们独处时间久了,容易招惹话柄。”
气氛在这一刻凝滞起来,沈予沉默片刻,继而长叹:“无论你这次说什么,也休想赶我走了。你方才不是问我这些日子去哪儿了?我在看园子……”
他坚定的话语充斥着她的双耳,似要将她缓缓包围:“我已向父侯修书相告……从此以后,我将长住烟岚城。”
长住烟岚城!一刹那,出岫震惊得忘了哭泣,抬起一双泪眸,亟亟问道:“文昌侯怎会允许?”
“怎不允许?挽之留下云府寡母寡妻和偌大家业,我对父侯说我要留下照拂。”沈予面有悔色,又是一声苦笑:“因为挽之的腿疾,文昌侯府欠了云氏天大的人情,这也是我应尽的责任,父侯不会不允。”
此时出岫已不知该如何接话了。她抬手拭去眼中泪痕,正欲再劝,沈予又是续道:“我想过了,如今你是离信侯遗孀,我长久住在云府于你名声有毁……故而我在外头买了个园子,距此只有两个街口,也方便照应。”
“小侯爷……”出岫唯有哽咽着,也不知是感动于沈予的这份情,还是愧疚于自己的无以为报,她只得别过脸去,无力地摇头。
“我说过,我不勉强,但你也别拒绝,让我等着好了。就算为了挽之,我也不能轻易走,更何况此处有你。”沈予忽然笑了,笑得有几分风流与无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流连风月的沈小侯爷:“别劝我回京州,你也劝不动。”
事到如今,出岫也明白难以改变他的心意:“太夫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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