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留下相陪。
可圣上有命,谁敢不从?那婢女对淡心报以一副为难的表情,悄悄指了指屏风外的帝王,然后低头恭顺地退了出去,从外将门关上。
淡心懊恼地用双手捶床,想了想,又怕天授帝是来寻她晦气,于是试探地问道:“圣上您……怎么来了?”
“朕不能来探望你?”天授帝回得随意。
可淡心却吓了一大跳。探望自己?此刻自己上半身只挂了一件肚兜,整个背脊都光裸在外,还是趴在床上养伤,这……实在见不得人。
更何况自己昨夜刚刚顶撞过天授帝,只怕今日帝王探望是假,问罪才是真!如此一分析,淡心更觉惊慌失措,磕磕巴巴地道:“您……别进来……您还是回去罢。”
天授帝听出她话中的惧怕,不禁戏谑道:“昨夜明明胆子大得很,这会儿怎么转性了?”
淡心没敢接话,也不知该如何接话。难道要说自己昨夜是头脑发热了吗?
天授帝见屏风里一阵沉默,知她心意,于是再道:“昨夜是朕间接害你烫伤,两相抵消,其它事不予追究了。”
间接?明明是“直接”好吗?那绿衣姑娘端盘子端得好好的,皇帝忽然拽人家一把,任谁都要手滑把药盅泼出去。淡心如是腹诽,同时却也松了一口气,连忙回话道:“不敢当,不敢当,保护主子是奴婢的本分。您宽宏大量,不与奴婢一般计较,奴婢感激涕零。”
她说得很是自然,仿佛为出岫送命也无怨无悔,天授帝听了这话心底却浮动起一丝涟漪,昨夜淡心护主的情景好像也隐隐有了一些印象。只是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子涵身上,并未看到整个过程。
想到此处,天授帝又是一阵沉吟,再问:“你伤势如何?”
“没事,没事。”淡心颇为不自在地讪笑:“大夫说不严重,不会送命。”
“会留疤?”天授帝又问。
“留就留呗!至多没人要。”淡心对留疤一事浑不在意,至少没有出岫那么在意。
没人要?天授帝觉得这女子实在好笑:“背上有疤就没人要了?朕身上也有许多伤疤,刀伤剑伤都有。”
“男子和女子怎能一样?况且您是皇帝。”淡心低声嘟囔一句:“皇帝就算又老又丑,也能娶一堆妃子。”最后这句话,她刻意放低声音,说得也含糊不清,便是不想让天授帝听见。
岂料帝王的耳力非比寻常,不仅听见了,且还听得清清楚楚:“朕又老又丑?”
淡心闻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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