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激灵,“蹭”得爬起来看向屏风外头:“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您丰神俊朗风华正盛、文韬武略绝世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儿成语,一句比一句虚伪逢迎。可天授帝竟没觉出半分谄媚的意思,至少不像方才听见子涵说话时那样生厌,反而认为这婢女伶牙俐齿极为逗笑。
蓦地,他又想起了鸾夙,那个同样尖酸刻薄、牙尖嘴利的女子。意料之中的伤痛再度锥心袭来,使得铁血的天授帝缓缓长叹:“也不知你和鸾夙若是吵起来,谁输谁赢。”
他语气黯然极为明显,淡心也听了出来。再想起从前出岫说过天授帝的情殇之事,她不禁心生同情。谁没单恋过?她也曾单恋竹影未果,更知道这滋味不大好受。何况,显然天授帝爱鸾夙爱得更深,情殇也远胜于当时的自己。
淡心忽然对天授帝生出一股同病相怜之感,不禁侧首朝屏风外看去。明明灭灭的屋内,隐隐约约一个黯淡孤独的影子,隔着屏风似在演绎一段皮影戏,只不过是独角皮影戏罢了。
淡心觉得有些奇怪,自己明明没有见证过天授帝的爱断情伤,此刻为何会觉得如此感怀?那股没来由的伤感又是为了谁?
望着屏风上映出的那个挺拔孤独的身影,淡心陷入了恍惚之中,仿佛她也沉沦在了这段皮影戏里,成了一个入戏的观众,忍不住想要潸然泪下。
眼眶干涩,又有些刺痛,就连背上也是痒极。淡心极力想要撇开这股毫无因由的悲伤,一时便有些烦躁起来。她想伸手去挠背上的伤口,奈何够不着,急得再次暗自捶床。
这一次的响声倒也不大,可天授帝还是又听到了。他见淡心良久没有回话,也意识到淡心不认识鸾夙,两人更是无从比较——鸾夙无人可比。
想起鸾夙,天授帝忽然觉得自己不该来,也不知自己要为何前来。他顿生去意,便沉声再对淡心道:“你好生将养,诚王会替你安排妥当。”
淡心睁大眼睛感到诧异,暗自佩服天授帝转移话题的速度之快。然她巴不得天授帝赶快离开,忙道:“嗯嗯,您放心,奴婢自己的身子,自己省得分寸。”
其实淡心自己没有发现,此刻她已能应付自如地与天授帝对话,并不像方才那样惊慌失措。
自然,天授帝是发现了。听她这么迫不及待地赶自己出去,与子涵的邀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也对淡心另眼相看几分:“那你歇着罢。”说着已转身欲朝门外走。
“圣上留步!”淡心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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