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过孩子,与你并不般配。你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放眼南北任你挑选。”
是呵!想他堂堂诚王,在这世上地位之尊崇,仅次于他的皇兄天授大帝。美人于他俯拾皆是,可饶是如此,也有爱而不得的遗憾……
是该彻彻底底地死心了呵!出岫不仅送来这张纸、这根弦,更言明将永不再抚琴。他能得到她的原谅与珍视,已该万分满足了,还有什么奢求呢?再继续死缠烂打下去,只会更遭到她的鄙夷唾弃罢了。
况且,出岫连他的母后也说动了……
想到此处,聂沛潇终是松开了左手,任由那泛黄的纸张从床榻上飘飘而坠,落地无声。一首《朱弦断》,一段纠缠了九年的缘分,至此终于悄然远去,好似这薄薄的纸张,再也承受不住生命之轻。
情爱之事一如流沙,攥得越紧越容易失去。他努力过,珍惜过,余下的唯有交给宿命。可偏偏,宿命如此多情,但又对他如此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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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叶太后从云府回来之后,聂沛潇就像换了一个人,不再颓废,不再萎靡,又重新振作了起来。只不过,也越发沉默寡言了。
若非叶太后日日陪着、看着,她万万都不会想到,这沉敛的男子竟会是她的独生爱子,从前那个风流俊逸、喜好吃喝玩乐、雅擅音律的九皇子,竟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叶太后不知爱子的变化是好是坏,但她知晓有一件事已是刻不容缓——即刻挑选一个诚王妃:
“你如今已二十有六,这婚事不能再拖了,哀家拟了几个备选的名字,皆是才貌双全的高门闺秀,此次回京便与你皇兄商量商量,争取早日将你的婚事定下。”
聂沛潇不应承亦不反对,沉着脸色并不表态。
叶太后很是心疼,从前她一直不催促聂沛潇娶亲,总觉得爱子挑剔,再等几年也无妨,总还有更年轻的、更美的闺秀接连冒尖儿,即便相差十来岁也没什么。
可事到如今,她终于不得不狠下心,先将爱子的婚事敲定:“你不说话,母后权当你默许了。如今此乃当务之急,你且看着,母后必定为你选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要比那出岫夫人好上千百倍!”
聂沛潇不忍令叶太后担忧,又自觉与出岫再无可能,唯有应承:“儿臣但凭母后做主。”
“好!这才像话!”叶太后颇感欣慰,想起爱子的肩伤,又试探着询问:“烟岚城气候暖湿,四季多雨,不利于你的伤势恢复。不如让你皇兄换一处封邑给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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