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你就知道了。不过无论选谁,定要让谢描丹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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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八月十四,应元宫都要准备中秋夜宴,广宴重臣家眷。这宴会虽是皇后置备,可按照礼制,叶太后也须得出席。为了赶在中秋夜宴之前回到应元宫,她并未在烟岚城逗留太久,七月十八便启程返回京州。
一路上紧赶慢赶,恰好在八月十三返回了应元宫,而皇后庄萧然已将夜宴之事布置得妥妥当当,半点也无需她操心过问。一顿中秋夜宴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结束,正殿里,天授帝与重臣开怀畅饮;后殿中,叶太后、庄皇后与各家女眷衣香鬓影。
八月十五当日,天授帝体恤重臣欢饮过度,又适逢中秋佳节,便下旨罢朝一日。叶太后见时机正好,便带着名帖去了圣书房。
彼时天授帝心情畅快,正立在案前疾书练字,女官淡心在一旁细细研墨,也看得津津有味。叶太后示意内监噤声,在门外看了半晌,才轻咳一声打断两人。
天授帝与淡心齐齐举目看来,见是叶太后站在门口,一并唤道:“母后(太后娘娘)。”
叶太后笑吟吟跨入圣书房,天授帝便从御案前走下来,礼道:“见过母后。”
淡心亦是盈盈一拜:“奴婢淡心见过太后娘娘。”
叶太后见过淡心几次,也知道这名女官的身份来历,再联想起出岫夫人及爱子聂沛潇,不禁暗叹云氏多出祸水红颜,主子是,奴婢也是。
她瞥了一眼淡心,淡淡道:“哀家与圣上有要事相商,你暂且回避罢。”
淡心没想到叶太后第一句话便如此生硬,一时有些怔愣,看向天授帝不知该如何回话。天授帝微微颔首示意,她才醒悟过来,连忙告退。
待到淡心走远,叶太后立刻道:“圣上待这女官不错。”
天授帝凤眼微眯、似笑非笑:“母后这是对云氏不满?还是对朕的女官不满?”
叶太后轻哼一声,算是默认前者。
天授帝顺势展开话题:“经铎的伤势如何?”
“他本来颓废得很,一条胳膊险些废了。不过那出岫夫人确有几分本事,三言两语便能说动哀家,也让潇儿彻底死了心。”叶太后轻轻一叹:“云氏的男人多是短命,女人倒一个比一个厉害。前有谢描丹,后有出岫夫人,哀家瞧你跟前儿的淡心,也很有几分手段。”
天授帝闻言朗声大笑:“母后对云氏不满也就罢了,又与淡心有何干系?她这两年一直跟在朕的身边,也算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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