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出岫这才回过神来,莞尔笑道:“别贫了,去荣锦堂罢。”
“是。”玥菀搀着出岫走出知言轩,款款往荣锦堂而去。一路上丫鬟奴仆皆带喜色,恭贺声连连不绝。整座府邸虽不是张灯结彩,可眼风不经意扫见之处,也都系了红绸缎,彰显着一种低调的喜庆氛围。
荣锦堂内,太夫人正襟危坐于主厅之中,云承、庄怡然各坐一侧,等待出岫最后的告别。出岫看得出来,太夫人今日也是刻意梳妆过的,身着一袭银紫色凤尾图案的绛绡服饰,梳得是繁复贵重的盘桓髻,虽没有过多装饰,却显得她整个人富贵庄重。
“母亲……”出岫原是准备了千万话语,然临到这一刻,竟是一句也说不出来,唤出这一声后,便唯有跪地叩首,以谢恩典。
太夫人今日显得分外宽厚温和,很是干脆利落地问:“去过祠堂了吗?”
“去过了。”出岫如实回道:“昨夜……已去和侯爷拜别。”
是的,她去过了,独自一人。而有些话,唯有她和云辞知晓,无需再让旁人知道。
“好!去过就好。”太夫人眯着双眼轻轻点头:“什么都不必对我说了,去跟承儿和怡然告别罢。”
话音落下,玥菀已扶着出岫款款起身。云承和庄怡然也同时迎上前去,齐齐道:“恭喜母亲。”
这四个字,倒是令出岫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回话,只得抿唇报以微笑。
云承霁月风清、长身而立,诚挚地道:“沈叔叔等了您这么多年,总算等到一个好结果了。”
庄怡然亦是附和:“我听侯爷说,沈叔叔为人磊落,心胸开阔,对您也是一往情深。能有这段好姻缘,我们都替您欢喜,百年好合的话就不多说了,反倒显得生分。”
两个晚辈越是这么说,出岫越是不知该如何接话。坦然接受他们的祝福,自己于心不安;若是他们不给予祝福,她则会更加难受。仿佛如何回话都是个错。
所幸迟妈妈适时解了围,从里间抱出一个装帧精美的包裹出来,递给出岫道:“这是太夫人的一番心意,夫人收下罢。”
出岫立刻向太夫人及迟妈妈道谢,顺势将包裹接到手中,转交给玥菀。只这一过手的瞬间,出岫觉得这包裹虽沉,却是软的,里头倒是像件衣裳。
正思索着,但见太夫人已开了口,道:“北地天寒,你从房州过去又值冬日,这件狐裘给你御寒罢。”
太夫人说得轻描淡写,好似是一件极微小的事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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