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授意、大老井伊扫部头亲自过问后,玄朴先生得偿所愿——他参与制订的的防疫条例被幕府采用,而且江户的多间寺庙被征用,作为隔离病人的专用场所。
霍乱的主要传播渠道在于饮水和食物,光是喝热水和注意卫生两项,就能有效防止传播。
而且,止泻散,也就是黄连素,也是此时的对症良药。
在幕府允许日后专营和几个苗字带刀名额后,原本制造此药的豪商和医馆也识趣的很,立即将详细制法公之于众。
在安政五年(1858年)八月中旬,直秀离开江户赴任的时候,霍乱在江户已经得到了控制。
但是,也不知道是哪位幕臣泄露的消息,“霍乱之疫来自米人水手”居然在七月底就尽人皆知了,朝野形成了对罪魁祸首的声讨浪潮,以致于和历八月米人水手在下田港遇袭,虽然没有人致死,但多人负伤。
因为关于密西西比号患病水手的证据确凿,对这次受袭,米人特使哈里斯也只能口头抗议而已。
要知道,这可不光是扶桑人的事,当时米、英人在浦贺港的,也多有被波及的。
哈里斯倒是想抵赖来着,可英人特使额尔金不干啊——霍乱是舶来疫病,不是米人干的,那就是英吉利、鲁西亚的锅,这种烂事谁
愿意沾染啊。
虽然在疫病这事上保持了公正,但扶桑民间攘夷呼声的高涨,还是引起了额尔金的不安。
要知道,这两年英吉利在远东第一等重要的大事,除了亚罗号战争外,就数天竺民众武力反英的活动令人头疼——至于和扶桑的交涉,与前两者相比,根本在泰晤士中枢排不上号。
此时如火如荼的天竺武力抗争,最开始也只是当地反对英吉利舆论的高涨而已。
因此,有过前车之鉴的额尔金对舆论十分重视,他联合米人特使哈里斯向幕府施压,“霍乱的是非曲直,西洋诸国必定会保持公正,但由此引发的不利于西洋人士和通商的浪潮,幕府你们必须解决!”
可还还没等双方商量出解决方案,安政五年(1858年)七月二十二日,第二次白主之战的战报就转回了江户。
鲁人的再次惨败,激发了扶桑很多人的信心,于是攘夷的呼声更加高涨。
恰好,此时佛兰西特使格洛斯也赶到了浦贺港——算起来,他来扶桑的时间比英人额尔金晚了近两个月。
虽然在亚罗号战争里英佛联手,但津门约定确定后,两家舰队就分道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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