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的心思还是有的。
可如今不过十几年,自己费劲心机成了旗本,可人家更牛,响当当的大身旗本、远国奉行,真是后生可畏!
尤其是这气度。
自从自己当了幕府的徒目付后,自问也见过不少重臣。这风流举止直秀是比不了,但其顾视之间,真诚热切的态度之下,却自有一股自该如此的气度。而这种自信满满地举止,自己只在靠山小栗忠顺的身上见过。
说起来可笑,江户那么多的名臣大将,自己见过不少,连大老井伊扫部头也曾远远望过,生死富贵一言可决、胸藏锦绣覆雨翻云的贵人器量那是见过不少,可这生机勃勃的昂然之意,所见却是不多,难怪外人称江户中枢“多有暮气”。
咦,不对啊!
直秀还可以说是英姿天授,可这大久保自己也曾见过,当初虽然伶俐,可激愤之情满面,如今也是一副踌躇满志的姿态,顾盼之间颇为威仪,难道这北地开拓如此养人?
为了捞个好前程,自己是不是应该将老二、老三都踢到北地也来锻炼一番?
不提松前一肚子官司,直秀和大久保出门后,两人一路都沉默不语。不过,直秀还是一副温和放松的姿态,大久保的脸色看起来却有些刚硬。
看大久保有心事,尽管刚才和松前已经一起吃过酒了,直秀还是将其拉到家主小酌。
“江户这是乱命!”席间只有两人,大久保也放开心扉直接向直秀抱怨。
江川英敏虽然是箱馆奉行并,但一直代直秀到处在北地巡视,真正的文臣之首还是大久保利济。
这些年他辛辛苦苦地经营北地,这当家的才知柴米贵,因此没了每年的十万两“手当金”,大久保甚是不平!
“十万两多么?多乎哉,不多也。”
大久保看直秀这样,气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年,也就是1859年北地的总预算是81.6万金,而总支出则是85.4万金,入不敷出!——当然了,这是密帐,给幕府看的明帐可不是这样,那本帐是将将持平而已。
从明帐上看,少了十万金北地非出大乱子不可,因此箱馆奉行所只有裁撤番组一条路可走,而且同时还必须勒紧裤腰带,把各种开支都缩减许多。
“大老井伊扫部头所谋非小啊。”
直秀不敢再逗,大久保可是劳苦功高的老黄牛,惹急了人家撂挑子不干了,那自己不就傻眼了。
两人开始分析幕府这番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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