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庙屯,鲁人的尼古拉耶夫斯克?不是说以已故皇帝命名的地方么,怎么这么破?”
箱馆陆上大番头堀直义真不想搭理他,这位平时版着脸像模像样的,可自从在真冈上船后,就摇身一变为好奇宝宝,这一路上见啥问啥,多好的耐心也被磨没了。
堀直义是此行的主帅,他可以不说话,但旁人不行啊:
自从今年樱田门外之变发生,大老井伊扫部头被刺重伤不能理事,这幕府的威信扫地,收到消息后,箱馆目付堀利熙惶惶不可终日,而直秀下令,“对原箱馆一系加大拉拢力度,务求将看好的几人彻底拉上船!”
参与这次无江户旨意的对外出兵,就是堀利熙、武田斐三郎等人的投名状,所以,问题再多那也要回答啊。
箱馆奉行并江川英敏只好出面跟堀利熙解释:
“1856年鲁西亚在战败中克里米亚战争后,又赶上1857年的世界经济危急,因此元气大伤,无力经营远东。再说这些年来,鲁人在北太平洋损失惨重,能再次图谋乌龙江流域,恐怕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自然在庙屯投入不多。”
因为直秀如今是箱馆奉行,北地的第一人,自然不能轻动,因此英敏是此行名义上的最高者。
但从白主立军起,就有一条铁律,“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任何人不能干扰现场指挥官”——战前可以下达战略命令,但打起来就不要再指手划脚了。
做到这点很难,谁有权不想可劲造啊,可这些年坚持下来,有不断的基础建设和制度完善,终于形成了传统。
这次出兵,因为陆上大番头村田永敏不在——他从1858年就被借调到江户讲武所没回来,因此现场指挥官是陆上番头堀直义和水军番头中滨万次郎,水陆各司其职。
而同行的江川英敏、堀利熙,就是参观团,只需看不许干涉。
这场大战,对远东的局势非常重要,赢了,中华、扶桑在北方最起码能保持十年太平;但如果输了,中华难免要割地大出血,而直秀一系精华受损后,恐怕要丧失在幕末风暴中的主动权。
当然了,如今箱馆和白主加起来,也不过七八万人,谈什么主动权未免有点自大。但如今北地进入了高速发展期,一个趔趄在日后看,损失的就是几年的时间。
其实,这场仗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直秀觉得,鲁西亚都这样窘迫了,穆拉维约夫都在1855年挂了,1858年瑷珲的兵临城下也没发生,瑷珲约定谈也没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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