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例也不过是23.3%、10.3%和8.8%。
不过,直秀等人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先打下麻雀再说大雁的事,反正他们是早就认准教育立业这条路了。
“年少宏图远,鸟雏志向高。”
虽说志向高,但这北地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大家从1850年吭哧瘪肚地干了近十年,成绩是不少,可放到整个扶桑来说,这就是杯水车薪。再说“十年育人”啊,算一算,恐怕赶不上趟了吧?
“谁说没枪头就捅不死人的。”直秀邪魅的一笑。
有句话叫“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最早的倡导者是“额不打他他就来打额”的嬴政老哥。
从白主到箱馆,自北虾夷地和虾夷地合并以来,在奉行所的私帐上,1859年的教育支出是15万5千円,折合天保小判金也是同等数目,诚为巨款啊!
虽然这笔钱都花在了本地领民的身上,但谁也没说“书本不能在其它地方用啊”。
再说了,后世有资本输出一说,别人干得,那箱馆为啥干不得?
教育输出,给我走起来!
直秀在1846年偷偷出海,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个重要身份,就是私塾先生啊——当然,他的贡献主要是开始阶段,起到了面头酵母的作用。
在他在海外的期间,江户有坦庵先生、玄朴先生和村田永敏,大坂有绪方洪庵先生,土佐有吉田官兵卫元吉,宇和岛有二宫敬作,长崎有小栗忠顺,佐贺有兰学寮和风车组,肥后有横井小楠,甚至萨摩也有西乡、大久保两人,这些人可没闲着。
通过兰医、兰学者的渠道,直秀等人早期编撰的兰书启蒙书籍,如今已在扶桑各地广为流传——当然,这个“广为”有点夸张,兰学当时还不是显学。
但米人1853年黑船不是来了么,此后幕府放开兰学禁锢,于是这些启蒙书籍没有流传开来——老版没有流传开来是正常的,因为此时有了更好的版本。
当时直秀已经有了自己的地盘,他和同伴开足马力,一边印票子“白主札”,一边全力印刷新版本启蒙书籍。
直秀在米洲期间,除了装神弄鬼骗富豪和挣钱外,就是搞科研和花大钱编辑图书——未来,因为推广文化有功,直秀、英子、虎之助、学次郎四人都被追授了米人荣誉。当然,哪个时候,主要是为了拉拢,但直秀等人真不亏
心。
在1849年直秀等人回扶桑的时候,其旗下班坦图书公司的幼儿读物已经开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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