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插进来大呼小叫,是不是也跟畜生没有什么两样?——啊,你们是一群畜生,我才一个,还是你们赢了!”
“你住口!”丁文义气得浑身乱颤,“孽障!我自认这些日子待你不薄,你竟然……”
“好了!”山羊胡子的里正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这场吵闹,脸色沉沉十足威严:“丁文义,你带我到这里来,是为了让我看你骂孩子的?”
那当然不是!
丁文义忙躬身赔礼,厌憎的目光往丁了了身上溜了一眼,又垂目:“实在是我大哥留下的这个孽障顽劣至极,我已经管不住她,四太爷好心教导却也遭她辱骂,所以……”
临溪村有四太爷这个土皇帝在,等闲小事也麻烦不到里正大人。这一次之所以坚持把里正大人请到四太爷家里来,自然是因为四太爷的威严已经镇不住这孽障,只能请里正大人公事公办了。
丁文义仰头看天,泪汪汪:“我也实在想不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我丁文义愧对亡兄……但愧对亡兄总强似愧对全村父老,因此,”
他咬咬牙,眼泪掉了下来:“丁文义在此求大人做主,将这孽女逐出我丁氏门墙,从此她再不是我丁文义的侄女!”
“对!”王玉莲在旁高声附和,“我们家养不起这么厉害的侄女,打今儿起就断了这门亲吧,从此了了姑娘天高海阔,与我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里正静等他两人说完,看着丁了了问:“你有什么……”
“你有什么话说?”这是进可攻退可守的一句话,可以解释为对恶人的质问,也可以解释为给她一个辩解的机会。
里正很喜欢说这句话,但这一次他没能说完就不得不停住了。
因为眼前的小姑娘笑得实在太厉害,几乎包住了整张脸的那一大坨白纱布都没能遮住她的笑。
这不能怪丁了了,实在是她万万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好事!
“里正大人,”丁了了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笑,强作矜持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二叔二婶说得很对,他们家养不起我这么厉害的侄女,所以打今儿起就断了这门亲吧!”
一门之隔的屋里传出嗤嗤的笑声。丁了了回头瞪了一眼,陈忠忙反手敲了敲门,那笑声就止住了。
丁了了坐在椅子上微微低头作恭敬状,等候里正的裁决。
里正回头向丁文义一家人看了一眼,又看向丁了了,眉头拧紧:“你可想好了?断了这门亲,你便是认下了不敬尊长的罪名,将要被逐出宗籍、逐出临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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