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今后你要出门嫁人,身后可再没有娘家扶持了!”
丁了了抬起头,眼中的笑意没有了。
“不对吧?”她看着里正,皱眉:“我跟丁文义断了亲,身后怎么就没有娘家了?我娘家还有弟弟、还有父母留给我的一角房檐,我怎么就要被逐出临溪村了?”
丁文义一家人相对冷笑,里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来你叔父说得没错,你果真是冥顽不化、目无尊长!你是晚辈与你叔父争执房屋田产,那当然是你忤逆不孝!你还想我把你叔父逐出村去不成?”
丁了了摇摇头,默然许久都没有接上话。
她没太听懂这番话里的逻辑。
事实上,里正其实算不上是官。他们更像是牧羊人养的牧犬……啊,牧犬是不需要逻辑的,他们只需要保证治下的每一只羊都很乖就可以向主人交差了。
在这个前提下如果羊群打架怎么办呢?那当然是帮着大羊把不听话的小羊咬死,这样羊群就依旧可以其乐融融了。
“公道”是什么?羊群里可没有那玩意儿!丁了了很快想通了。
这时丁文义一家人早已等得不耐烦,又催着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赶着一起都说了吧,里正大人可不是等闲能见到的!”
丁了了点头应了声是,又笑了:“事已至此……那好吧,我听里正大人的。反正我如今也嫁人了,就算没有这桩事,我不久之后也是要离开这村子的。”
“哈!”王玉莲高声笑了起来:“疯了吧?你嫁人了?你嫁给谁了?你该不是说陈七少爷?你还真以为人家陈少爷要娶你了?我告诉你,你做梦去吧!陈少爷就算要娶,前头还有小麦姑姑呢,哪里轮得到你!”
她话音未落旁边房门哐啷一声被打开了,第一个冲出来的正是丁小麦。
一向不敢高声说话的小姑娘气得满脸通红:“王玉莲我可没得罪过你!好端端的,你凭什么要污我的名声!”
王玉莲没料到这一着,立时吓得结巴起来:“小姑姑,我、我不是……”
兰姐儿见势不妙忙站出来打圆场,趋上前来就要扯丁小麦的衣袖:“小姑婆误会了,我娘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在骂我那个不争气的大妹妹,说她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这句话刚说完,她眼角就瞥见屋里一个人扶着桌角站着。门口的光照着他半边脸,精致得像她小时候在大伯娘那里看到过的美人图。
“陈、陈七少爷?”一向口齿伶俐的姑娘竟也结巴了,脸色红红如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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