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
“五岁!”
“那你呢?”
“我六岁了,再长大一点,就可以帮着干活儿了。”
“王妃,这些事放着我们做就是了,您怎么能纡尊降贵。”慈幼局的老看护慈眉善目,在一旁过意不去。她早就听说了摄政王妃有勇有谋,又宅心仁厚,却没想过予芙还这样平易近人。
“予芙姐她就是闲不下来,一有点儿时间,就忙着关照大家。”谈玉茹就在旁边,一边量着尺寸,一边笑嘻嘻道。
关静斋也在,一言不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边淡笑。她的右手彻底废了,如今再执不了皮鞭,只能帮着做些杂事。
“你怎么不过来啊?”顾予芙看向角落,一个头发乱蓬蓬的小童,笑盈盈问。
那孩子却犹犹豫豫,攥了一张纸条,走近才塞给她。
予芙一愣,打开那张纸,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独来益庆,不见不散,霜叶客。”
想不到竟会在此处,再看到那熟悉的字迹,简单干净十几个字,顾予芙却觉得自己一时呼吸都要迟滞,心也在腔子里跳如擂鼓:“这纸条!是哪儿来的?”
“刚刚我在后门外玩儿,有个叔叔叫我拿进来的。”那孩子怯生生问,“姐姐,你怎么了?”
予芙这才猛然惊醒,立时扔下手中东西直奔后门,她到处张望,却没看到预想中的身影。
“予芙姐,你做什么?”谈玉茹和两个骠骑卫已追出来。
“没……没什么。”顾予芙心乱如麻,立时把纸条塞进了自己的袖中,“刚看错了,以为是……”
“予芙姐?”谈玉茹见她神色有异,不由担心起来。
顾予芙努力镇定下来,微微一笑道:“真没什么,就是看错了。”
谈玉茹不好追问,只得跟着她又回到了园中。
顾予芙心事重重,一直到回去太守府,话都少了很多,半点不似来时欢愉。
傍晚杨劭从外头回来,便看到予芙坐在一桌饭菜前发愣。
他见予芙连自己已归都未察觉,干脆悄悄从背后绕过去,突然伸出手蒙住她的眼睛。
“啊!”予芙吓得轻叫了一声,杨劭才笑着从背后环住她:“美人独坐神游天外,在想什么?”
“杨劭!你今年几岁?”顾予芙扭头瞪他一眼,杨劭脸皮堪比城墙,金刀大马坐下道:“不老不小,正是能叫夫人夜夜笙歌的好年纪。”
递筷子的手一滞,予芙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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