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敲他一下。
闹归闹,杨劭望了一桌上七八个菜,不禁挑了挑眉:“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有点儿承受不起。”
近日都是顾予芙亲自下厨,一天不过三四个家常菜,简单却是故乡的味道。
“今天是陆元忠大人的冥诞。”予芙站起来,顺来银壶替他斟酒,“我爹从小要求我和哥哥,勿忘忠良,以陆公为万世楷模,他的冥诞均要纪念。”
“原来倒不是为我。”杨劭的声音染了些幽怨,“我还以为,你是心疼劭哥今天去堤上辛苦。”
予芙酒壶一顿:“你今日去堤上,看得怎么样?”
“傅怀仁虽不敢惹事,但也是真勤勉,堤修得很好,怪不得张逸舟荐他。”杨劭捏过杯子,仰头将酒饮尽。
予芙点了点头,便又埋头吃饭,什么话也不说。
这是怎么了?杨劭见她懒得理一理自己,酒都没了滋味,转念想起一点趣事,忍不住故弄玄虚说给予芙听:“堤是修得不错,但我今天在堤上,遇到一件奇事。”
“奇事?什么奇事。”予芙果然一愣,从沉默中抬起头。
“有个士兵爬在树上,被赵云青当成刺客抓了起来。”杨劭笑道,“把他拿下后,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予芙兴致缺缺问。
“他听说摄政王今天来查堤,一心想看看我长什么样,是不是三头六臂,还是神佛菩萨。”杨劭说着更坐近了,仿佛有点儿委屈,“别人变着法儿的想看我,你倒好,我一个大活人凑在跟前,芙儿懒得理。”
“爬树,以前我们也爬过。”听到杨劭的话,顾予芙鬼使神差便道,“我哥…那时候还笑话我。”
“爬树的事我也记得。”杨劭神思一恍,仿佛十多年前的场景就在眼前,“你爱看戏,去晚了挤不到前头,骑在我肩膀上犹嫌不够,非要我托着你爬到树上去。结果看了一半开始下雨,你在树上一时下不来……”
杨劭回想起往事,嘴角便忍不住上扬:“我到现在都记得,到了你家门口,你哥说:‘两只落汤鸡,一对呆头鹅。’”
“我哥虽然老说要打断你的腿,但他总帮着瞒住我爹的。”予芙又想起午后的那张纸条,眉间凝结起忧伤,世事漫漫如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还打断我的腿,顾予枫就不是练武的料!”杨劭正讲在兴头上,“一套内家意形拳,练了几年都不见长进,还天天当我是手下败将。那还不是因为我,为了讨好大舅子,每次都挖空心思输给他。既不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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