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姨娘怯懦的看了张王妃一眼,眼神中有十足的怯意。
“瞧把你吓得!”张王妃心疼得顺着贴在额头上的刘海,慈爱又温暖的继续叮嘱道:“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如果是有人要害你肚子里的孩子,不管她是谁,只要证据确凿,我和你祖母都饶不了她!”
她话中意有所指,为她顺着刘海的手更用力的压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香姨娘又被吓了一个哆嗦,看着张王妃的眼睛也更加恐惧害怕起来。
“别怕,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她再次暗示意味很重的对香姨娘说道,吓得香姨娘伸手就往萧婉容的方向指去,然后结结巴巴的道:“她,是她,是她要害我,是她要药死我和孩子。
我怕,母亲我害怕。您救救我,救救孩子,救救三爷的孩子。”
拉着的张王妃袖子的手不停的发抖,指关节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异常苍白。
张王妃对香姨娘这样的畏惧表情很是满意,安慰的拍了怕她手背,然后转头看向沉默着坐在一边的老太妃道:“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三爷嗣子,岂能是旁人能够谋害的。
这事,无论如何也该查个清楚,给以处罚,若是不然,人人争相效仿,那我徐家子嗣岂不危险?”
老太妃了解张王妃,若她没有完全的准备,绝对不会如此咄咄逼人。
现在她紧咬着这是不放,肯定是留好了后手的,况且她说得有理有据,事情又上升到了徐家子嗣的高度,倘若就此罢手,那若还有人谋害徐家子嗣,岂不是让人有了空子可钻?
老太妃举棋不定,担忧的朝萧婉容看去。
正无聊的研究着茶盏上的粉彩蝴蝶花纹的萧婉容受了目光,笑嘻嘻的站起身来,走到张王妃满前含笑问她:“这样的大事,自然得查个明白,若是不然,互相猜忌,往后这日子还真就没法过了。
不过请问母亲,查出来了谋害的人,该当如何处置?”
张王妃也笑嘻嘻的看着萧婉容,而后不动如山的回答道:“谋害我皇族子嗣,重则毒酒白绫,轻则皮开肉绽,便是有天大的理由,私自谋害嗣子性命,少说也该赏她五十皮爪篱,五十蛇皮鞭。”
皮爪篱就是用套上水牛皮手套掌嘴,皮手套尖端缝着硕大坚硬皂角刺,没打一下,刺尖划破人的脸皮,十几下打下来,伤口错综复杂,深浅不一,便是有上好的去疤药,只怕也去不尽那么重的疤。
五十下打下来,痛都是其次,留在脸上的疤却是无法消除的耻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