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走到哪里旁人一看见脸上的疤,就能翻出来你曾经犯过的罪。
蛇皮鞭更是侮辱人,寻常板子都是和着衣裳打的,蛇皮鞭却是脱了衣裳抽,疼痛劲都不消说,只说一个女人被人扒光了衣裳打,光是那份侮辱就人受不了。
这两样罪责,除非是犯了大错的下人,否则轻易不会使用。
萧婉容对着张王妃点了点头,然后轻笑着转头问老太妃:“祖母觉得这责罚怎么样?还算合适吗?”
老祖宗又迟疑起来,暗示性很重的朝她摇头:“都是一家人……”
“母亲这话却是错了,若是一家人,怎么会下得去手谋害三爷的子嗣?天子犯法还与民同罪……”
话没说完,萧婉容就赶忙附和道:“母亲说得是,祖母吃斋念佛难免太过宽容慈悲,您掌管整个王府赏罚,自然该按您的意思办事。
祖母觉得是不是?”
老太妃接收到她抛过去的‘你放心’的眼神,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老了,该放手享福了,这是张王妃说了算吧。
只一条,王府不兴早令夕改那一套,如今定了规矩,一会儿无论查出来是什么结果,责罚内容都不许变。
萧婉容点头称是,张王妃看她这样干脆心里反倒是没有了底,很有些迟疑起来。
“怎么?母亲是觉得这样量刑有些重了?若是母亲仁慈,现在就不予追究也成,只要香姨娘能忍下那口气,儿媳自然是没有意见。”
听她这样一说,张王妃又觉得萧婉容是心虚,于是心一横道:“这等大事,岂能不追究?查,无论查出来是谁,一律按章法办事,任何人不得求情。”
萧婉容满意点了点头,然后又问张王妃道:“那要查出来是有人栽赃陷害呢?”
张王妃冷眼看着萧婉容,不悦的问她:“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萧婉容哂笑一声,摊手道:“我是由司刑处绑过来的,可我却是十万个冤枉。
倘若最后有证据证明是我所为,那我认罚,即便是最终的刑罚罚在我身上,我萧婉容也绝对没有半句怨言。
可若最后查出来不是呢?冤枉我的人,栽赃我的人又该如何论处呢?”
“等查明白了,本妃和来祖宗自有定论。你大可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绝对委屈不了你。”
就是有你在那才不放心呢!
萧婉容唇角一翘,很是不依:“这里面谁都有可能是嫌疑人,母亲现在给个公道,一会儿也不会有看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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