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钱仲谋身边,站着策慈这样的人物呢?”
“如果策慈以两仙坞掌教的身份,以他在荆南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作为背书,甚至可能以某种方式证明钱仲谋并非毫无根基,而是有着隐秘的支持力量和上位计划呢?”
“如果钱仲谋展现出了足够的‘潜力’和‘手段’,让刘靖升相信,投资他,确实有可能换来一个对自己极度有利的、未来的荆南之主呢?”
“那么,这份‘空头支票’的诱惑力,就完全不同了。除掉钱文台这个心腹大患,削弱钱伯符的羽翼穆拾玖,还能在未来得到一个‘友好’甚至‘顺从’的荆南邻居,这份长远利益,足以让枭雄心动,去搏一把!”
浮沉子眉头紧锁,仍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可这终究是未来的许诺,太虚了。刘靖升就那么容易相信?”
苏凌闻言,脸上的冷然笑意更深,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穿迷雾的笃定。
“牛鼻子,你觉得不可思议?然而在当时,在刘靖升看来,这也的确可能是一场豪赌......但我要告诉你的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
“钱仲谋,后来用他实际行动,向刘靖升证明了他当初的承诺,并非全是空话!他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兑现’了部分承诺!”
“什么?”浮沉子愕然,眼睛瞪大,“他证明了?他怎么证明的?”
浮沉子的脑子里乱哄哄的,急切地又追问道:“钱仲谋......他怎么证明的?苏凌,你可别卖关子了,快说清楚!”
苏凌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给浮沉子一个消化和思考的间隙。
片刻后,他才转回视线,看向满脸焦灼的浮沉子,缓缓抛出一个看似与之前话题无关的问题。
“牛鼻子,在你看来,或者说,在天下人看来,荆南这个割据势力,其权力结构,与其他大晋的割据势力,比如中原的萧元彻,渤海的沈济舟,益安的刘景玉,汉水的张公祺之流,可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浮沉子一愣,没料到苏凌会突然问这个,下意识地皱眉思索,嘟囔道:“权力结构?不都是割据一方,称王称霸么?要说不同......荆南地处江南,富庶些?民风不同?还能有什么本质不同?”
苏凌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只看到了表象。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