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了一个亭,叫“长寿亭”,遗迹至今还在。
清塘村乃是扬州城一个狭小的弹丸之地,民国以前,这里人烟阜盛,山清水秀,可是据说在民国三年不曾落一滴雨的时候,这里的人走的走,逃的逃,剩下没走的也死的差不多了,所以以前这清塘村是村如其名,现在的清塘村,是清场的鱼塘,还是村如其名。
老一辈人说,那三年的大旱,乃是因为村子里的风水之故,因此出现了旱魃,然而这毕竟只是迷信,做不得数的。
仲春之月,始雨水,桃始华。盖桃方华时,既有雨水,川谷冰泮,众流猥集,波澜盛长,草嫩侵沙短,冰轻著雨销。春水绿油油的,透底如深潭,如潜渊,树也是远远的栽,使得空间看来空旷。遥灯出树明如柿,倦奖投波密过饧。
草长莺飞、拂堤杨柳,春烟迷醉、空翠烟霏,一切春天该有的最美的光景聚集此地。
这年是改革开放已取得一些成就的日子,但村里还没对外通马路,一切消息的来源都很闭塞,外界三天前发生的事情,传到这里可能已经是几个月后了。
村里刚刚因为接连死了许多老人,好好的春光明媚,村子上头倒似数九寒冬般,笼罩着一层层阴云。
“二狗子,赶紧收拾下撒,给你爷爷磕个头,爷爷要下土了。”
二狗子刚脱了开裆裤,正是满袖子擦鼻涕的年纪,对于人死不死的概念并不如何明晰,看到好大一具棺材横在中堂里,到处都挂着白绫,爹娘催的急,只得下跪“duang duang duang”磕了三个响头。
那边一众吹唢呐的正等着最后这几声响,终于见这小的磕完了头,齐齐开始扯着嗓子开始送殡。
“哗啦——”
“爹啊——”
“爹!!!!”
唢呐朝天阙响,纸钱飞洒,抬棺的小伙子刚把架子担起来,就要送尸体下土,忽然那棺材盖“哐当”一声飞走,原本穿着寿衣的死者,脸色铁青,双目泛着红光,居然从棺材里坐起来了。
“鬼啊!!!”
“诈诈诈诈诈诈——诈尸啦!!!”
“啊!!!!”
僵尸笔直的身体,扭动了一下脖颈。一时间满场逃的逃,躲得躲,吓得溃不成军。
一个胆最大的嘴含朱砂,手拿灵符,就要先发制尸,用这道符纸在那活尸的脑门上贴上一道,却那僵尸力大无穷,毫不畏惧,一把将符纸抢去撕个粉碎,那人面色大骇,转身欲逃之前,将嘴里的朱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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