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但,若不出我所料,几年前下过一场山洪暴雨,山体滑坡,使得那原本丰润秀美的山体尖耸生焰,四畔无辅,山体倾斜不谈,内部通身破裂绝无平面,而尾又斜摆、壁立反裂,护砂紊乱,吉凶大转,早已不复以前了。”
那村民挠着脑袋,此刻有些迷迷糊糊的,“那照你这么说,现在这里是大凶之地,那怎么一点事没有,我看这满山满地的,景色跟以前也没啥区别咧——”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好穴凶穴也是如此,光看表面是看不出什么名堂的,我且问你,这几年是不是山上的动物数量都明显变少了?”
那村名眼睛一瞪,“这倒是真的咧,那些打野味的,以前是天天吃的肚大腰圆,脑满肠肥,现在都去种地了,说山上啥玩意也找不到了。”
“我再问你,是不是村里无故的病灾也变多了?”
那村名犹豫了一晌,不再说话,带着点惊疑不定的看着李改革,似乎觉得在一个外乡人面前说本村的太多事,总是不好,最后只得谨慎的问了一句,“几年前却有山洪爆发,你看看这山,几乎被削掉一半了,您是看出来了,这也不能说这儿风水有问题吧。”
无形之间,这村民对李改革的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转弯,不再是之前横眉毛竖眼睛的凶神恶态,似乎也想追问到底。
李改革瞥了一眼看似美景如画的湖光山色,实则此地生气与精灵之气,早已被那东西吸食一空的四周环境,只是叹了一句,“接下来才会发生些大事,你们等着瞧好了。”
其实按照李改革的想法,此时最好的,当然是从根源解决,但是最大的问题是,从根源解决那“东西”,工程量太大,自己一个人应付不过来,肯定需要这些村民帮忙,而自己对这些村民来说也很明显是外乡人,别说上来就让人家帮忙人家乐不乐意,就冲着自己可能让人家刨的,可能还是祖坟,就这一点,李改革都怕自己连村公所没得住,直接被轰出去了。
人还没有找到,问题倒是发现了一大堆。
那个“东西”吸食掉这满村的生气与畜生的精血后,接下来,就要开始作乱搞鬼,这些活蹦乱跳的村民,不久后肯定会遭殃的。
然而这话说出去肯定没人信,所以李改革选择了闭口不谈。
等到接二连三出了问题,他们自然会来找自己的。
那村民见李改革开始侃侃而谈,到后面一句话都没了就唉声叹气的离开,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腹犹疑的回到了村子里,将这事一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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