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众人待那艘船靠了岸,这才陆续上船,这回有了提防,有人再想做穿船底已是不能,众人坐稳,开船,宗老待船驶离岸有些距离这才放了手中人质,使开‘一步登天’的轻功,踩着水纵上了船。
火把将岸边照的通明,火光映衬下,受伤倒地的军兵所在多是。
两艘船上的人并到一起,自是拥挤了许多,船舱外也不得不坐着些人,船帮吃水深了半尺,此时又是天黑,‘半步堂’掌船的兄弟小心翼翼,尽量慢些开船。众人之中有四五人受了箭伤,有一名‘半步堂’弟子在水下战斗时也受了伤,所幸都伤的不重。真正伤重的仍是谭兴丞、谭兴业和沈仁杰三人,经这一番折腾伤口开裂,又浸了水,越发麻烦。众人换上了干燥的衣服,又拿出一件来在船上用火镰、火折点着了一件衣物,宜丰就着火光又替众人换过绷带、擦了药物,过了这几天轻伤的人都好的差不多了,伤重一些的也有了不小的起色,就连宜丰前些天受的内伤也已无大碍,唯有谭兴丞几人实在伤重,时好时坏。这一路说也奇怪,受伤的人伤口不是浸水就是不得不走动崩裂伤口,众人久走江湖,简单的包扎抹药都不在话下,但既有宜丰这个二把手的郎中,包扎、疗伤、治病自然就全交给他了。
船行甚缓,衣物烧完,东方逐渐发白,宜丰不禁皱起了眉头。病还是那点病,伤还是那些伤,不过伤口又一次崩裂流了不少血,伤重之人本就虚弱,再次浸了河水,更是寒气入侵。谭兴业和沈仁杰发烧更加厉害,谭兴丞又一次失血昏迷,那位得了疟疾的掌柜因有病在身也换得与宜丰同船,这一着水更加冻的发抖,不足半个时辰便拉了两三回肚子,把个船上搞的臭气汹天。好在方才装船的时候药物未全部放在沉了的那条船上,否则众人只好再冒险杀回去置备药物去了。
立了秋的天气与夏天的不同,中午虽还是一般的炎热,但早晚之间却有了一丝丝的凉意,那‘小龙城’在京城东南,天气要比京城暖和一些,伤员也不用遭罪,若是深秋或者寒冬腊月河面上湿气重这些病人呆在船上就要吃更大的苦头了。
众人水、食物、药物一应俱全,这回行船除了拥挤之外自是比前几日舒服太多了,‘半步堂’的几位兄弟操船技术老道,船稳稳下行,出了渡口,船身驶入第一条支流,行至午时犹不见追兵,看来若不是‘小龙城’未曾派人追来便是在支流处便将追兵甩掉了。
丁卯年六月,小尽,只有二十九天,丁卯年七月初三,众人离开‘小龙城’,至晚间,谭兴丞高烧,手足冰冷,谭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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