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彻夜相守。
七月初四,寅时,沈仁杰咳血,伤口再次化脓,急坏了李智杰,张英杰,宜丰点其‘手太阴肺经’数遍,略安。午时,谭兴丞伤口化脓,精神萎靡,谭兴业周身伤口化脓。
七月初五,太阳未升,蔡掌柜(得疟疾那位)疟疾脱水,周身颤抖,关节酸痛,宜丰更药,推拿相助。午时,重河汇流,船过数条支流,又渐渐驶入‘飞龙河’。
七月初六,午时,谭兴丞高烧不退,昏迷,呓语,谭兴德慌,沈仁杰痛哭,老鹰面有怒色。
七月初七,晨,沈仁杰未能醒来,谭兴丞痛,亲手掩埋,又至伤重,老鹰更急,在河岸边来回走动,强自忍住。是夜,谭兴业复又发烧不退,宜丰乃架柴火置罐煮药,以白虎汤佐人参退之。
七月初八,卯时,蔡掌柜病益重,眼窝深陷,眼圈青紫,手足俱冷,着衫数层不解,至晚水米不能进,次日晨未能醒来。
午时,谭兴丞呓语,幻听,幻视,未几,亡。谭兴业低烧。
七月初九,谭兴业萎靡,至申时,亡。‘谭门’众人再也忍不住,放声嚎哭,谭兴德默然神伤。
看着谭兴业也死了,‘谭门’众人悲痛,老鹰似乎再也遏制不住愤怒,忽地劈头一巴掌向身边的皇甫残烛脸上打去。
“啪!”重重一掌,直打得皇甫残烛口角开裂,流出血来。
老鹰还待再打,谭兴德一把抓住,强压心中烦躁道:“鹰掌门,你这是做什么?”
老鹰不答,起身自人群中把那日假扮掌柜的女子抓着头发揪了过来扔在地上,用手一指皇甫残烛怒道:“让他自己说。”
皇甫护住那女子,向老鹰瞪了一眼,仅仅瞪了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在梁榭的映像里老鹰豁达、直爽、健谈、好交朋友、讨厌婆婆妈妈,这几日一言不发对皇甫不给好脸色,猜想两人之间又生了嫌隙,可老鹰现在的做法属实过分了些,梁榭上前拉住老鹰低声道:“鹰掌门,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误会也都过去了。”
“误会?哼!”老鹰又瞪了皇甫残烛一眼,跟梁榭道:“梁兄弟,你要是知道他干了什么,砍了他都算轻的。”
梁榭微微一怔,见他说的严重,众人也都神色肃然。
“怎么?不敢说么?好,那我替你说。”老鹰说罢,又揪着那女子的头发一把提了起来,皇甫待要阻止,却又有些犹豫。
众人皆非傻子,那日救人时还以为是一位女掌柜的,这几日看皇甫和这女子的神情便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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