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忙又缩了回去,然而众人的眼神何等锐利,早已将他裆下之物看了个清楚。
谭兴德苦笑一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真是好心机,好手段,‘谭门’灭在你手里不冤枉。”宗老宜丰等人看向皇甫残烛的眼神俱都狠厉了几分。
皇甫残烛脸如死灰,身子缓缓后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皇甫老兄,大家均非蠢人,这个凭证够了么?”邵鸣谦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皇甫苦笑着问道。
“这多亏了鹰掌门的帮忙。”邵鸣谦道。
“凭他?”皇甫残烛一脸不屑,在他心里老鹰就是个没脑子瞎咋呼的草包,除了轻功很高,武功不错,脑子始终不好使。
老鹰大怒道:“凭我怎么了?老子是懒得动脑子,不是没脑子。”
皇甫残烛看他一眼,不去理他。
邵鸣谦点了点头,道:“还记得你们一起托我查内奸的那一日么?你们走之后,我便叫老鹰对你多加留意一些。”
“难道从那天起你就怀疑我了?你就那么信得过老鹰?如果内应是老鹰呢,你岂不是永远找不到了么?”皇甫残烛问道。
邵鸣谦道:“以鹰掌门的性子即使是武阉的内应也早该在京城一战后走人了,断然没有耐心跟随你们这么久。”
老鹰‘嘿嘿’一笑道:“这话可半点不假,这些天天天装孙子似的,见了这小子还得陪着笑,可憋死老子了。”
邵鸣谦不理老鹰打岔,继续道:“更何况鹰掌门若是内应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自然会拉一个替罪羊,他本不是善于编故事的人,他说的谎要更容易识破一些。”
皇甫残烛道:“我自认为足够小心,尽量少与人打交道,老鹰如何发现破绽?”
邵鸣谦道:“正因你少与人打交道才显得不正常。”
“这也算理由?我被处以宫刑,内心郁结,不想见人再正常不过了,难道像他身为太监整天吆五喝六四处晃悠才算正常?”皇甫残烛不服道。
老鹰大怒,想要骂几句,可一时半会不知道该骂什么,只得悻然住了嘴。
邵鸣谦道:“你不想见旁人尚且说得过去,不想见鹰掌门和狼掌门就未免做的过火了些,不要忘了,你们三人一起受的刑。而且这些日子鹰掌门多次叫你上茅房,你均未同去,其中有几次鹰掌门故意拖延,你差点憋不住仍不肯同去,你在回避什么?”
皇甫残烛苦笑道:“我说老鹰最近在上茅房的事上缠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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