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原来是为了这个。”
“正是。”
“我们三人当中我刻意学了太监的声音说话,他两人却与常人差别不大,尤其老鹰,依然粗着声音,光凭这一点,你该先怀疑他们两人才是。”皇甫残烛不解道。
邵鸣谦笑道:“太监都是幼时净身,你们被处以宫刑时又是多大年纪?声音有所变化在所难免,学宫里的太监说话却未免过火了一些。况且你与紫蝴蝶姑娘天天黏在一起,虽一直小心翼翼,未被发现什么,不过眉眼间的表情仍然能透露一二。说实话,我也不得不佩服你们两人,能将戏演到这个地步,想必没少下苦功吧?”
“还有......”老鹰忽然接道:“我和老狼都粗着嗓子说话,就你捏着脖子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二刈子是不?”
“所以你们在那之后便知道我未被处以宫刑?”皇甫残烛苦笑一声,问道。
邵鸣谦道:“是,你们三人一同行刺武经国,只有你未被处以宫刑,很明显武经国是另有所图,你脸上的字不过是为了骗过鹰掌门、狼掌门和我们。而你之所以为武经国所用想必和紫蝴蝶姑娘脱不了关系吧。”
皇甫残烛点了点头,缓缓闭上双目,过了良久,忽然长叹一声,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见她第一面的时候便不能自己,为此没少挨老鹰的骂。之后不久,我与老鹰、狼掌门和‘半步堂’的兄弟刺杀武经国失败,老鹰和狼掌门也被处以宫刑,而我却莫名其妙逃过一劫。接着武经国以她的性命相胁,威逼利诱,迫使我做了他的内应,为了不被人发觉便教我学了太监的说话,在那一段时间我心中又是挣扎又是害怕,我怕老鹰他们知道,更怕天下人知道,所以自始至终我与老鹰和狼掌门都从未一同上过茅厕,也从来没叫人替我上过药,不管天气多热也都穿的严严实实,生怕被人发现,虽然那时我并未刻意出卖过任何人,但说出来恐怕没人会相信。”
“所以你索性投靠了武经国出卖了‘谭门’,出卖了‘半步堂’,使数百条人命间接命丧你手,是么?”谭兴德脸色铁青,问道。
皇甫残烛点了点头道:“那时间,我心里极度扭曲,极度烦躁,几乎天天跟老鹰吵架,我本想着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老鹰,可一者以老鹰的脾气断然不可能相信我,再者她还在武经国手上,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谭兴德冷笑道:“所以你便将我们的计划全盘卖给了武经国?”
皇甫残烛苦笑道:“武经国主要对付的并不是你们,而是朝中大臣,本来我将陈员外卖给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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