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练功年头较长,功力却比自己强不了多少,反应、速度以及出手的精准更比自己要差上一些。酒若似他们这般喝法,便算再练三五百年的武功恐怕也比不上宜丰此时的成就。”
三人着实饿得狠了,只陪着老鹰他们喝了两三杯,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或许是昨夜说了太多的话吧,今日的王五话不多,饭量出奇的大,直吃了五大碗米饭、啃了十来块骨头又吃了两盘菜方才罢口。梁榭和周振涛也就着菜各吃了两三碗米饭方才吃饱。酒足饭饱之后梁榭带着两人在山上转悠了一圈,哪里是武场哪里是先烈祠皆介绍一遍,至于再深一些的东西没有大师兄和衡无算的允许梁榭不敢乱说。武场上‘玄衣卫’操练不辍,其中赫然便有宜丰、郁栖柏、唐贤等人,谭门双杰八雄和谭兴德也都在场,几人见面寒暄几句,原来谭兴德一共睡了没到两个时辰,上午时分便过来操练起来了。梁榭大感惭愧,自己的手下勤练不辍,而自己这个执事相较他们却是懒了些。
三人在山上转悠半天,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吃过晚饭王五、周振涛回屋,梁榭和老鹰、胤苍狼过去陪同两人聊到二更将近,五人渐有困意,方才各自回屋休息。梁榭回到屋中嘉娴早已睡着,自昨日见面到此时两人尚未单独说过话,梁榭只来得及跟师兄打了个招呼,叫师兄安排帮中的名医给嘉娴瞧瞧看是否病症有所改善,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和王五和周振涛他们在一起。一者两人远来是客,邵鸣谦事忙梁榭也算得此间半个主人总得有些待客之道,再者嘉娴和任骁姐弟全赖他们帮忙保护护送,于情于理梁榭也不能晾着两人。
第二天一早,梁榭早早起来去找邵鸣谦询问嘉娴的病症,刚出得门来便碰到了任骁,任骁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梁榭看看邵鸣谦这天下大帮帮主的住处,梁榭嫌他麻烦,本不欲领他,奈何他叨叨没完,终究还是领着他去了。
邵鸣谦的房子装潢较为简单,比起其他堂主帮众以及众人的客房并无特异之处,只是没有相邻房舍较为寂静。邵鸣谦离老远已听得两人脚步声,当即开门将两人让进屋,任骁左顾右盼看了半天不禁好生失望,‘扬刀盟’手下养活着小一万人,生意独大于‘中州’数十个州县城市,利益之丰可想而知,就是再没钱从牙缝里挤一挤那也比他们家要富裕的多,想不到住的房子却是这等简陋。
梁榭问道:“师兄,嘉娴的病昨日郎中瞧得怎样了?”
邵鸣谦道:“弟妹身染肾疾,脏器本有衰竭之象,不过开那张方子的郎中医术高明,现下已无大碍,好生将养一段时日便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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