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子?是王兄请的郎中开的?”梁榭先前已猜到嘉娴病情好转是另有名医帮忙,要不然武经国那时派的郎中连药渣子也不让他们看一眼,他们又如何得知那位郎中用的什么方子?
任骁道:“是啊,我姐的病也不严重嘛,个把月就好的差不多了,你们先前整整十年都没看好。”
“你以为找个好郎中那么容易?”梁榭看任骁那一脸不屑的样子真想劈脸踹他一脚。
邵鸣谦笑道:“大凡病症早些看也都不算太难,拖得久了便不好治了,弟妹的病拖了十来年未曾恶化到不可救治的地步说明你们先前找到过好郎中,只不过可能方子不太好,见效较慢换掉了罢了。”
梁榭点头道:“一直好一段时间坏一段时间总也除不了跟,有时候吃一年半载的药便要停药一两个月,郎中说否则会吃坏了胃,每次一停药便又会复发。”
邵鸣谦道:“弟妹的病前两年在帮里也有过几例,说难治确实不是一般郎中能看得了的,说好治也并不算难,五六副药下去就会有起色。关键之处在于有些医馆药房惯于用昂贵的药材赚取钱财,并非首重药效,像‘老头草’这类草药出了‘唐州’一般医馆药房用的不多,但治疗这类疾病这草药的效果却很好,那年帮中弟兄得了此病,便是用这草药天天煮了来喝,连每日洗脚也是用这草药熬制的汤水来泡脚的,不出两月病情大好。”
梁榭大喜,问道:“现在咱们帮里还有这什么草么?”
邵鸣谦道:“咱们帮又不是搞医药的,常用的驱寒败火,解毒,金疮之类的成药和药材倒是不少,这‘老头草’帮里还真没有。”
邵鸣谦如此一说,梁榭顿时泄气,邵鸣谦道:“不用担心,这草药在‘唐州’西北一些地方一抓一大把,昨日我已传书给‘唐州’的弟兄,用不了几天他们便会送一些回来。”
梁榭听邵鸣谦这么说才算彻底安下心来,缠绕了自己那么多年无解的难题想不到就这样搞定了,他实在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还瞎折腾什么,直接在几年前厚着点脸皮投奔大师兄就是了。不但自己不用整天打打杀杀而且嘉娴得病也早已痊愈了,说不准这时候连孩子都满地跑了。不过回头又想,几年前嘉娴的病越是难治自己便越要找所谓的名医,越要用名贵的药材,哪里信得过便宜的郎中便宜的药材,直到此时,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自己一定会继续找寻名医,继续被一些名医所谓的灵丹妙药所欺骗。
由此看来无怪乎皇帝常常短命,或许御医明知道几钱石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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