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被击向何处,铁箭也已偏离了方向,向山下远远飞去。
梁榭气息一空,只来得及避过咽喉等要害其余数十只箭尽数射在身上,两名枪者乘隙挺枪刺来葛登金槊随后补缺。柳十一失血颇多头晕目眩依稀看到梁榭遇到危险却无力相助,梁榭足下一沉深吸一口气,心神凝于踵精神顺着脉络而动,脚下顿时踏实无比如身有千斤之重,丝丝内息自大地钻入脚跟过‘涌泉穴’周而复回向上导引,通向头顶。一吸尽,梁榭呼气,头顶气息纳入,游走四肢百骸,盘活周身脉络,通体舒泰气息沛然,只一瞬气力仿若从无消耗更胜方才。
箭枝临身,梁榭上身有玄衣护体毫发无损,腿上中了数箭他犹如不觉,伸手一抄将即将掉落的箭枝揽住甩手打向枪者,两名枪者长枪拨落箭枝,不妨两枚飞锥已钉入颈侧,二人翻身栽倒长枪脱手,梁榭抓起一杆长枪架住葛登刺来的一槊,葛登反应极快立时弃了手中长槊探手抄起另一杆长枪刺向梁榭咽喉,就在中枪刹那梁榭弃枪陡然一把抓住葛登的枪杆用力一拗,‘咔嚓’一声,枪杆折断,梁榭手持断枪撞入葛登怀里,葛登双足如钉入地身子后仰一记‘铁板桥’让过,起身之时探手将金槊抄在手中,他正待再次出招陡然心中一凛,本身并不高大的梁榭在他眼中似乎变成一座铁塔,葛登只觉得对方是个绝顶高手,自己无论下一招怎样迅捷狠辣都会被对方轻易破除一招反杀,他甚至觉得有一柄刀划过了自己的脖子。瞬间的惧意让葛登出招变得犹豫,心境变得畏缩。
“‘势无伦’”。梁榭等待的便是这一瞬间的机会,口中厉喝气势凌人飞锥同时出手,葛登毕竟是独当一面的一堂之主,他情知有异当即上下齿一合咬破舌尖身形暴退不敢稍停,疼痛让他精神一振,‘金风槊’舞出一道金幕击落飞锥,三晃两晃便钻入队伍之中。
梁榭岂肯放他,心境再变。
“‘去无回’”。未等三字出口,梁榭电闪追来,四名帮众举盾合围,梁榭身子一侧如白驹过隙钻了过去,葛登不战再退,斜侧里穿梭而走,绕过三名盾者五名枪者,三面盾牌一挡梁榭去路五杆长枪分刺梁榭咽喉胸腹等要害,先前那四名帮众手持盾牌亦围了上来。按理说梁榭此刻唯有先行后退再做打算,否则一旦被围将是完全被动的局面,然而梁榭不退反进拔下腿上箭枝打出,足下‘回风步’疾走不顾伤势抢先一步窜出。
‘砰!’盾牌合围,三枚飞锥慢吞吞飞来,将要碰到盾牌刹那忽然先行碰在一起,这一碰登时改变了方向,激射乱窜向另外三名枪者打去,那三人全然不曾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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