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透过两人脚面钉在地上,一枚射入其中一人的眼睛,贯脑而入眼见活不成了。
葛登再退,将属下一拨一拨挡在身前,梁榭不闪不避只将轻功运到极处紧追不舍,往往在间不容发间使敌人攻击落空,无论‘兵甲帮’有多少帮众一起动手,无论攻击多么迅速密集总是慢了那么一点,而梁榭所过之处均会留下或三或两的飞锥,在‘兵甲帮’帮众全神贯注阻击他时狠狠予以痛击。
葛登退三十步,梁榭追三十步,葛登退到五十步时,梁榭也已追上五十步,气机牵引之下葛登始终摆脱不了梁榭,也始终腾不开手还击,待退到六十步时,他已无人可用,梁榭已无人可阻,他唯一可以寄予希望的‘不死邪尊’正奋力一拳砸向从天而降的铁箭。葛登无奈挺金槊疾刺梁榭心口,这一槊已来不及变化,来不及暗藏后招,更来不及凝聚全部力量,他不寄望能够杀敌只愿阻梁榭一阻,梁榭侧身闪过身形不曾稍顿贴着金槊欺近身来,葛登弃槊后跃人在半空梁榭一掌已然袭来,葛登双掌一架挡住梁榭。
“‘幻无方’”,梁榭身在半空心境再变,变掌为爪一把抓住葛登双手,内息急速流动,藏在怀中的一枚飞锥经内力一送顺着袖口蹿出打入葛登咽喉自身后颈椎钻出。
梁榭一招得手,更不停留,落地之刻挑起金槊横掼出去,‘兵甲帮’数人挡开金槊梁榭在他们出招反击之前一闪而过,就在这白驹过隙的瞬间两枚飞锥已分别刺入了两人颈侧。梁榭再杀两人‘兵甲帮’剩余一百多帮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堂主被杀惧意在人群中扩散,梁榭足下不停杀了回去,‘兵甲帮’帮众见梁榭身法奇快又不知他有什么古怪的暗器出手,
当下人人但求自保不但不上前阻拦,反而及时闪避让出一条路来,生怕自己有什么损伤,梁榭发飞锥又打死数人这才回到柳十一身旁。
柳十一血染衣襟脸色煞白,迷迷糊糊见他安全回转,只笑了笑便晕了过去,梁榭赶忙一把揽住,伸手在自己怀里摸索半天却是半点金疮药也没有。这时谭兴德派的李传雄和郑七雄也已赶来接应,梁榭将柳十一交予李传雄,李传雄背起柳十一梁榭和郑七雄在一旁护卫以防‘兵甲帮’之人偷袭,三人向山上撤去。‘兵甲帮’死了堂主已无心恋战,反正英勇杀敌也没人报功畏缩不战也不会受到帮规惩处,这种情况下又有哪个情愿冒着风险去招惹梁榭他们?梁榭三人所在之处离山上本就只有几十步远近,没有敌人捣乱的情况下退的十分容易。山上的郎中早已等候多时,李传雄刚一放下柳十一两位郎中便过来接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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