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武经国我们回去怎么相处?”
任嘉娴失笑道:“官场上哪来的仇人不仇人,今天势不两立明天称兄道弟的事多了,只要利害与共没什么仇是解不开的。”
梁榭道:“三年前迫死张郎中害得你险些丧命,害得我们这三年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个仇你也解得开?”
任嘉娴道:“相公,经历了这么多事你怎么还是长不大?已经过去了的事就别再计较了,着眼未来好好当差才是正经。”
“不去计较?”梁榭轻笑了一声。
嘉娴是官家小姐,张口当差,闭口衙门,跟着自己走南闯北了这么多年想不到在她心里终究还是看不起江湖上的人,官面上的人再差也始终高人一等,在他心中有一句话要问妻子——‘若是你爹要我出卖大师兄怎么办,我也不去计较?’。
这句话在他嗓子眼转了两圈生生又被他咽了下去,这话不能问,他也不敢问。梁榭见两人说不在一个层面上再说下去势必又闹不快,当即闭了嘴没再解释,推开了房门迈步就要出去。
“你要去哪?”任嘉娴脸色一沉道。
“找大师兄。”梁榭道。
任嘉娴道:“邵盟主一个粗人,找他管什么用?”
梁榭一鄂道:“不找大师兄找谁?”
任嘉娴笑道:“‘谁忧青鸟落人家,半愁阴雨半愁霞。今把连枝思当(dàng)酒?千金不如解语花。’找邵盟主当然不如去采一朵能解语的花了。”
梁榭道:“不是明天要走么?我找大师兄替你取药方。”他听嘉娴说话的语气有些讥讽的意味心中颇感不快,心道:“有病吧,就不能好好说话,大冬天的采什么花?”于这句话的真正的含义却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任嘉娴笑了笑道:“好,相公快去快回,我等你。”
梁榭皱了皱眉出门。
梁榭找到邵鸣谦时,邵鸣谦正在屋中练气,梁榭将来意一说邵鸣谦当即命人去将药方取了来,另外包了六十副足够嘉娴吃两个月草药给梁榭拿上,‘扬刀盟’中有自己的郎中和药房,草药于他们来说所在多有。梁榭将药收入麻袋,邵鸣谦又取了几十两散碎的银子给梁榭路上使用,梁榭坚不肯受,他身上有小二百两银子,现在药方在手不虞有黑心郎中坑他的银子,只要不挥霍未来一年当中吃喝用度连同嘉娴的药钱也都够了。梁榭不肯拿邵鸣谦也不强求,师兄弟二人闲聊一会梁榭告辞回屋。
屋中,任嘉娴已将两人换洗的衣物备好,只待明天‘扬刀盟’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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