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惊吓、受寒、悲伤重重变故,头越来越沉,身子越来越烫,等到回到了屋终于忍受不住病倒了,梁榭请了郎中,又叫佣人伺候柳十一,自己则回屋换衣。任嘉娴见梁榭着了水衣服尚未干透,盘问起来,梁榭将怕她担心撒了个谎,待换下玄衣的时候,玄衣深陷肉中,上边沾着不少血渍,任嘉娴看到梁榭胸口的新伤起了疑心,再度盘问起来,梁榭见瞒不过便将事情大略说了,惹得任嘉娴一顿埋怨,少不得又将柳十一和凤七连带‘扬刀盟’和所有江湖人归于‘不正经’之人的行列当中,梁榭解释半天任嘉娴这才住嘴。
吃过晚饭,梁榭又去看了一趟柳十一,柳十一睡的死气沉沉不知他来,梁榭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滚烫,梁榭又请来郎中瞧了瞧,安顿佣人丫鬟好生照顾这才出来又去拜访大师兄。三人的事邵鸣谦已听人禀告了大概,又听梁榭说起也不胜唏嘘,安慰了梁榭一顿,亲自指派了丫鬟照顾柳十一。
(十一月二十九)第二天,柳十一还是起不了床,邵鸣谦带着郎中亲自来探望柳十一,因其生病产生的一切医药所用均由‘扬刀盟’承担,其吃喝拉撒均有专人伺候。邵鸣谦和衡无算,陆朝华几人一直对柳十一不错,上次柳十一受伤‘扬刀盟’上至盟主下至堂主均照顾有加,这次柳十一病倒邵鸣谦亦十分上心,梁榭看在眼里对师兄所做的一切甚是感激。邵鸣谦却说柳十一对‘扬刀盟’有护帮之恩,和梁榭有同门之谊,又多次相助梁榭一家,所以不论是‘扬刀盟’还是他自己或者梁榭,都欠着她一份情,不说报不报答起码照顾是应该的。
第三天,小寒,‘秋池山’上北风呼啸,冷的厉害。柳十一依旧发烧,咳嗽,病情并未见好转,梁榭不禁害怕起来,寒水入肺虽然绝大多数咳了出来,然而却伤了肺,寒气纠缠不去,郎中下药对症竟一时也未能见效。
梁榭放心不下,回到屋后再次和妻子商议,想将回家的日期延后几天,他将实情一说任嘉娴脸色拉了下来,不悦道:“你又不是郎中,留下来能帮什么忙?”
梁榭道:“这十年都没着急,我们晚两天回去......也不碍事吧。”
“左等一天右等一天,你要是舍不得什么人就直说,我自己回去。”任嘉娴气呼呼扔下一句话也不等梁榭回答自顾上床蒙头睡觉,梁榭被噎了一句,待要解释,任嘉娴却半点要听的意思都没有,梁榭只好作罢,反正以后两人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嘉娴纵对柳十一有些误会时间一久也能解开,可柳十一为了自己三番五次险些把命搭进去,现在她病的厉害自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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