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对人有如此的恨意,这一次例外,他欠凤七,现在欠的更多,更痛,他永远已无法弥补。
“二十岁时,他学会了闯荡,爱上任嘉娴之后他学会了争取,任嘉娴病后他学会了承担,之后近十年他懂得了艰辛,更学会了忍耐,京城大战前他学会了反抗,‘丹禾府’一行他懂得了将自己无用的仁慈和纠结抛弃,学会了面对自己的敌人......现在是时候学会一件新的东西了,叫坚持,叫选择,或者叫坚持自己的选择。”
夜,深。人,静。
梁榭躺在床上想着心事,他睡不着,也没法睡得着;任嘉娴挨着梁榭躺着也没有睡着,她也在想着心事,梁榭没说话,她也没说话,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说话了。行李自那天打包好之后再也没拆,这几天任嘉娴天天坐在桌前行李旁边一句话不说,一坐就是一整天,梁榭每天一回到屋看到这个情形压力就会很大,心里就在期盼着柳十一赶快病愈,昨天柳十一的病基本好了,结果今天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搞得梁榭再也没有半点心思想儿女情长。
任嘉娴翻了个身与梁榭对面而卧若有意若无意将梁榭的一只手臂抱在怀里,她从不道歉,这算是和解的意思,梁榭伸出另一只手臂搂住妻子,手掌轻轻在她后背拍了两下道:“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吧。”
任嘉娴没有立刻回答梁榭,而是将他手臂抱紧了一些,过了一会才道:“相公,我们明天就回去好不好?”
梁榭也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将妻子紧紧搂住好似生怕飞走一般。
“有一件事还等着我去做,我们暂时还不能回去。”过了好半晌才缓缓说道。
“非你不可?”任嘉娴强压不满,问道。
“不是,但我必须去。”梁榭道,他已决定和大师兄一起去京城对付武经国,纵使妻子生气他也非去不可,然而现在却不能明说,从他加入‘玄衣卫’那一刻起,为‘扬刀盟’的重大行动保密是他们最最基本的职责,纵然是父母妻儿,也不能透露半个字,很显然对付武经国是‘扬刀盟’有史以来最大的行动,邵鸣谦能够提前告诉他已经算是破例了。
任嘉娴‘哦’了一声松开了抱着梁榭手臂的双手将梁榭抱着她的一只手臂掰开,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梁榭,梁榭的心如被针扎了一下,陡然袭来一阵刺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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