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算计之辈从而对他怨恨在心,现在皇帝给他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似乎还是从前那个‘少爷’却在短短几个月间显得成熟了太多,此刻的他长相虽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给人的感觉倒像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至于皇帝对他们到底是阴谋算计还是确有诚意梁榭则更加相信前者,对于皇帝他此刻依然没有多少好感,要不是他更加痛恨武经国,要不是为了大师兄,为了给凤七报仇,为了他自己,他不会参与其中。
沉默,良久的沉默,此前的出卖行为梁榭经此一事愧疚已消,然而此次有求于人让他又有些别扭,此刻两人独处间梁榭更如芒刺在背,皇帝不说话他更不知该如何开口。
沉默许久终于还是皇帝先开了口,闲话几番,缅怀过去种种,又论了云老和李二,凤七等人之死,皇帝似乎是在跟梁榭说话又似乎在自言自语梁榭静静听着偶尔跟着说两句,他心有所动,一瞥之下见看到桌子上的那张纸,那张纸很大,几乎有半张桌子那么大,纸上密密麻麻写着蝇头小楷,有的记录事件,有的记录人名,每件事都整整齐齐分着段,其中有三段被朱砂圈住想是当紧之事。
梁榭目光一扫之下见第一段中赫然有‘北川’二字还有个方字,第二段则有三个州字,却是‘唐州’、‘中州’、‘危州’三州之事,第三段则是个大大的税字,之下都是些数字和地名。
梁榭心头一动,‘北川’的是边事,很好理解,‘唐州’能称得上大事的不多,最近些年有不少帮派和邪教蛊惑造反这算是头一个,只是想不到‘中州’和‘危州’也有。那第三段的税字是何意?难不成皇帝想要加税?梁榭心道:“若真是如此,那他们此次究竟是替天行道还是为虎作伥就很难说了。”
心念及此他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这一眼证实了他前边的两个猜想,却想不到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恶劣许多,第三个税则非加税,而是抗税,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在他印象当中百姓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都是被官服欺压的良善之辈,抗税之说万万轮不到他们头上。
拿‘中州’来说,此前高括在的时候与四帮勾结,逼得百姓不仅将朝廷的税收全部上缴,更有各种名目繁多的损耗,例如单单火耗就要耗掉近两成,加上额外的摊派杂七杂八扣过来,再加上粮价被四帮等粮商控制一两的税基本要卖掉价值两倍甚至三倍多的粮食才能交上,若在丰年百姓尚可勉强度日,在这连年歉收之下却是逼得不少人家卖儿卖女,甚至铤而走险造起反来,而这张纸上,‘中州’的税收却赫然是只收上来七成,为九州收税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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